晋王妃杜瑾被晋王的话钉在原地,那样的眼神,不是看发妻,是看罪人。
“我都是为了你。”晋王妃咬牙,上前一步,“若不是让你可以上下打点,我何至于去欺骗自己的表妹。”
晋王处处受制,钱如流水淌了出去,这些年来她用嫁妆补上窟窿。
可嫁妆终究花完的时候,铺子里收成一般,她才想到了齐家。
齐家偌大家业,宋芩偷些出来也无妨,只要宋将军还在,齐家就不敢撕破脸,只能吃了哑巴亏。
万万没想到,宋夫人这么快就知道了。
晋王听后气得胸口起伏,厌恶道:“杜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哪里是为了本王,不过是你嫉妒宋芩。”
“你才情不输杜芩,可宋芩却有父母庇护,宋夫人给她那多嫁妆,你就是嫉妒,想要毁了宋芩罢了。”
“杜氏,宋家对你不薄,你却回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可真让人恶心。”
晋王也是气狠了,辞狠厉,不顾半点夫妻情分。
杜瑾听得头皮发麻,刚要说什么,府门被拍得震天响。
“晋王殿下,摄政王有旨,请您快速入宫,商议要事。”
“是内侍长的声音。”晋王急了,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晋王府的门打开,内侍长弯着腰给晋王行礼,“晋王殿下,您速度快些。”
话音落地,李兆权走来,同样给晋王行礼,“晋王殿下,宋家将您告了,本官受理此案,请您二人去一趟刑部说话。”
“刑部说话?”晋王挑眉,“李兆权,你没听到吗?摄政王相召,本王要入宫。”
“不成!”
李兆权摇头,“王爷,您不能走,事关人命,您晚些入宫也不迟。劳烦内侍长带句话,就说宋夫人死于非命,刑部留晋王夫妻二人说话。”
眼看刑部拦着门,晋王脸面丢了干净。
“李兆权,你非要闹得那么大?”
“回晋王殿下,人命关天!”
两人各不相让,内侍长讪笑,“既然如此,我必将此事报于摄政王知晓,晋王殿下,您先忙。”
“走!”内侍长转身,朝收下挥手,一行人大步离开。
内侍出宫骑马,内侍长当即跨上马背,无视晋王的呼唤声,迅速回宫复命。
“李兆权!”晋王气得脸色阴沉,想要去追,刑部的人将他拦住。
他与李兆权对质:“若宋夫人的死与我晋王府无关,本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您先洗清自己的嫌疑再说。”
李兆权不怕他,毕竟自己的上司就是摄政王,寻常王爷与摄政王相比,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眼看刑部堵着门,晋王耐下性子询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宋夫人被我夫妻所害?”
“宋夫人昨日进入王府后,便没再回家。”李兆权解释,旋即指着一旁的嬷嬷。
嬷嬷上前说道:“晋王妃从我家世子夫人处骗得十多万银两,夫人亲自登门要银,进门后就没再出来。”
“荒唐。”门内的晋王妃大步走出来,呵斥道:“哪里来的刁奴,竟敢信口雌黄。”
“昨日姨母确实来过,一道用了午膳,午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