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出城了。
文成说完,齐绥意识到不对劲:“她女儿回娘家,她出城做什么?”
“宋夫人爱女心切,断断不会将人丢下来,自己出城。且这个时候为何要出城?文成,你亲眼看到她上车?”
“没有。”文成摇头,“我的人看到宋夫人从正门进王府,但她离开时走的侧门。”
李兆权听后不得不开口:“正门进,侧门出,本不算什么事情,但联系晋王妃所为,怕是有古怪。”
“人若死了,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齐绥声音冷冷,“周尚书,我申请搜查晋王府。”
闻,李兆权露出为难之色,他拢着袖口,摇首拒绝:“那可是晋王府,本官可没胆量去搜府。”
“说不定人家因为要紧事出城去了。再想想,就算人没了,晋王府那么大,怎么搜也搜不到尸体。”
齐绥无,周尚书说的话在理,没有证据、盲目去找,毫无胜算。
李兆权又看向文成:“宋夫人的马车去了哪里?”
“城门关了,眼下不知,待明日城门开后才知道。”文成回答。
“一夜时间的太久了。”齐绥开口,一夜之间,变化诸多,尤其是李兆权进入宋府,此刻的晋王妃必然得知。
她肯定会毁尸灭迹,人进出晋王府不假,可午后便走了,一切都与晋王府无关。
李兆权也说道:“除非找个机会调走晋王与晋王妃,夜搜晋王府,若是人没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您二位出的都是馊主意。”文成当真是无以对,两人越说越荒唐。
那可是晋王,京城里排第三的人物,谁敢去调走他,甚至夜探王府!
眼看想不出办法,齐绥扭头去找摄政王。
巧的是摄政王已睡下,朦胧间,温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他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突然间,一阵敲门声传来,“王爷、王爷、出事了。”
温竹被吓醒,未曾开口,萧清淮的美梦散了,不悦道:“做什么?”
“齐世子求见,宋夫人失踪,生死未卜。”
听到‘生死未卜’四个字,萧清淮的怒气散了,就连温竹也抬起头,道:“是真出事了。”
两人换了衣裳去见客。
屋内的灯火亮得刺眼,齐绥站在灯下,身影颀长。
萧清淮进来后,他匆匆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笃定道:“我猜晋王妃将人杀了。”
“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温竹迟疑地看向萧清淮。
萧清淮却说:“人若被逼到死路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宋芩被骗的事情揭露了,宋家便与晋王府断了关系。你可晓得,宋将军会怎么做?”
“晋王失去助力,晋王妃办砸了事情,晋王岂会多看她一眼。宋夫人死了,事情被堵住,宋芩又是不谙世事的小娘子。”
“要紧的是宋夫人的死可以推到我的头上,届时,宋将军会对我、乃至对皇帝不满,一箭双雕!”
宋夫人的死,会晋王府带来诸多便利!
听到萧清淮的分析后,齐绥脊背生寒,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事情。
萧清淮慢慢坐下来,凝视齐绥:“眼下,人是去了城外,还是死在王府,你能确定吗?”
齐绥无,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