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王强攥着拳头,“我要考高分!”
晓晓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了一眼王强,笑了:“王强,你今天打了鸡血了吧?”
“不是鸡血,是娜姐的五角星。”王强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转身跑了,“我去把明天政治的重点再过一遍!”
晓晓看着王强的背影,摇了摇头:“他真的变了。”
“嗯。从48分爬到85分。”我说。
“你说,咱们班还有谁像他变化这么大?”晓晓问。
“没了。仅此一人!”我说。
“那咱们呢?”晓晓问。
“咱们没变。一直在第一第二。”我说。
晓晓笑了,笑得像傍晚的光一样暖洋洋的。
放学的时候,我骑车送晓晓回家。她坐在后座,靠得很近,手插在我口袋里,手指轻轻地描着我手心的纹路。
“羽哥哥,今天历史最后一道题,你写了多少?”晓晓问。
“写满了。”我说。
“我也写满了。”晓晓说,“小姨讲的时候,我记了好多笔记。你记得那个时间轴吗?我帮你整理过的那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记得。1789年7月14日到1794年7月27日。”我说。
“你全写上了?”晓晓问。
“全写上了。”我说。
“明天的政治准备得怎么样了?”晓晓问。
“差不多吧!”我说。
“最后一门了。”晓晓把脸贴在我背上,“考完了就放假了。”
“放假了你想干什么?”我问。
“想干什么都行。”晓晓说,“反正不用早起。”
到了院门口,她跳下车,站在藤萝架下。
月光落在枯枝上,把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幅淡墨的画。
“加油,羽哥哥。”晓晓说。
“加油。”我笑着回道。
风穿过藤萝架,枯枝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鼓掌,又像是在说——好。
回到家,我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事:
“1998年1月20日,期末第二天。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复合场速度选择器,晓晓昨晚在电话里给我讲过一模一样的。我算出了答案。她说那2分我追上了。历史最后一道题,法国大革命,我写满了,时间轴全写上了。沈老师讲的时候,晓晓帮我整理过笔记。明天最后一门政治。考完了就放假了。寒假里,我还想跟她去水库。春天还没来,但冰面下的水已经开始动了。”
明天最后一门。考完了就放假了。
钩子
晚上九点,电话又响了。“羽哥哥,明天政治最后一门了。”“嗯。”“你猜我政治能考多少?”“98。”“为什么不是100?”“因为有一道题你会写错。”“哪一道?”“明天你就知道了。”“那我赌我考100。”“赌什么?”“一瓶北冰洋。”晓晓笑了,笑得很轻:“如果我考了100,你请我喝一个寒假。”
下章预告
第二天的政治考场,我翻开卷子,看见那道题——关于商品价值量的计算。我算了一遍又一遍,确认答案是8小时。晓晓也一定能算对。我想起昨晚电话里她说“我赌我考100”,又想起她说“考完了就放假了”。我笑了,低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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