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顿下脚步回头看他,语气不满,“小秦,你看啥书这么好看啊?”
秦起舟将手里的小人书藏了又藏,“没啥好看的,就……就我们男同志爱看的。”
“哦……”
林清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也不用想他看的是啥事,当着他的面直接摔上了门。
今晚她就要让这男人彻底原形毕露!
林清缦一进屋就从书架上拿下那瓶秦翠兰酿的葡萄酒。
她往里头又放了两颗安眠药。
只等那禽兽来喂给他喝。
这红酒,他总不能像上次那般逼她喝吧!
时间临近十点。
林清缦早早洗好澡等在床上。
蓦地。
三楼的窗棂被夜风撞得轻响,男人带着满身凉意翻进来时,面具边缘还沾着窗棂上蹭掉的旧漆。
林清缦没开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面具上刻着的纹路里,也照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闹钟时针刚好指向十点。
肌肤饥渴症发作时,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当男人二话没说就贴上来时,林清缦没有躲,主动把脸埋在他面具冰冷的边缘,指尖攥紧他后背的衣料,带着汗湿的温度。
他抱着她的手臂在抖,像是在忍。
两人抱在一起。
牙齿轻轻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像野兽确认猎物,又像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渴望。
林清缦把脸贴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摸到他面具边缘的纹路,确认这张面具不是她给秦起舟的那张面具。
可下一秒,眼前男人就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一般,轻轻一个动作,瞬间让她忘了思考。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他手掌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安抚她躁动的身体。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暧昧在夜色里无声蔓延。
长久的煎熬慢慢褪去,林清缦这才缓缓意识回笼。
身后男人紧紧环抱住她,将头搁在她颈窝,语气酸溜溜的,“未来媳妇,你是不是想你死去的男人了?别想他了好不好?以后我就当你男人,咋样?”
林清缦扭头看了他一眼,“就你?连脸都不给我看,还想当我男人?我出门随便选一个都比你好!”
面具下的秦起舟眉头狠狠一跳,声音闷闷的,“那你想找谁当你男人,你不是放话出去,说要我做你男人吗?我主动上门找你,你咋又不要了?”
“那你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只要不是丑八怪我就嫁给你,咋样?”
林清缦盯着他,手作势也缓缓触上他的面具,却被他一把攥住。
“现在还不行,过段时间我再给你看好吗?”
眼前男人说得情真意切,林清缦却心灰意冷。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这男人要是真喜欢她,想和她一起,肯定就摘下面具给她看了。
现在她愈发笃定眼前男人就是秦起舟了。
不肯给她看真容,就是怕她得知他就是一个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渣男。
呵呵。
敢欺负她,等下她就要扭送这渣男去监狱里改造!
林清缦艰难从他怀里挣出一只手来,拿到床头柜上的那瓶红酒,拿在手中晃了晃,唇角勾出一抹魅惑的笑,“不摘面具算了,咱们要不要一起喝杯交杯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