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萧从地上爬起,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叫嚣着冲过去就想打回去,还是周鑫他们一群人上去劝架才将这两人拉开。
好好的一场告白仪式,就这么不慌而散。
秦起舟在人群外不由长松一口气,看着人群后头林清缦抱着狗蛋安慰的模样,同样是心疼不已。
晚上。
客厅里的玫瑰花被清扫干净。
林清缦抱着狗蛋在孩子们房里,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后背。
“妈妈,刚刚叔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为啥说我是野孩子,我不是妈妈的孩子吗?”
狗蛋一双葡萄大的眼睛早就哭得红肿不堪。
林清缦赶忙在他小脸颊上亲了又亲,轻声安抚他,“你别听他胡说,我们乐安就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你也知道爸爸那么疼你,你怎么可能不是爸爸的孩子呢?”
三胞胎妹妹们也围过来安抚哥哥,“对啊对啊,哥哥,你别听那老头子胡说八道,你不是我们哥哥,难不成他才是?”
“他就是嫉妒哥哥你年轻,嫉妒你能被妈妈抱着哄,他不能哈哈……”
“对啊,你没听他说,他就是气曾爷爷信里没提到他,后来送葬是哥哥走在最前头,他没的走,嫉妒哥哥呗!”
几个小家伙你一我一语,直把刚刚上一秒还在伤心的狗蛋哄得眉开眼笑。
“真的吗?是那老头嫉妒我才胡说八道的是吗?”
“肯定是的呀!”
林秘书从外面进来,蹲在抱着狗蛋的林清缦面前,拉着狗蛋的手,眼神柔和,全然没了刚刚打人时的暴戾模样。
“他就是嫉妒我们乐安有这么多人疼,你才不是野孩子,你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心肝阿命小宝贝!”
林秘书这么一句话说下来,狗蛋瞬间开怀地咯咯大笑起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抱着他撒起娇来。
“那我是心肝阿命,林叔叔你帮我想办法联系大丫好不好,让她快点回来,乐安好像她……”
狗蛋抱着林秘书的脖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期待。
林秘书神情僵住,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
林清缦反应过来,毕竟他们先前想着不让孩子们知道大丫和嘎子娘被掳走的事,只说她们去走亲戚。
她赶忙起身装作看不见的模样,岔开话题,“好了,我累了,要回房了,你们谁送我回去啊?”
四个孩子这才争先恐后围上来,自告奋勇要当妈妈的拐杖送妈妈回房间。
等孩子们乖乖离开回楼下睡觉后,屋里只剩下林清缦和林秘书两人。
几名保卫员在门口守着。
屋里的气氛登时重新陷入尴尬。
再加上林清缦现在装瞎,压根不能当做知道屋里还剩林秘书,开口就去赶他离开。
她只能这么安静地坐着,装作漫不经心看向门口秦起舟站定的位置。
她心底还在暗自感叹,她的周团长怎么还是这么帅时,只听林秘书突然开口,一句话惊得她差点从床上掉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