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缦,我刚刚在楼下说的是认真的!”
“我没有道德绑架你,也不是想把你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像周鑫他们那样等你等了许多年,都比我等得久,但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林秘书半蹲下来,仰着脸炙热的眼神凝望她,说出的话都有些哽咽,“我怕你真的拿股份补偿我,要和我划清界限。”
“我不要股份,我只想要你!”
坐在床上的林清缦装作眼神空洞地看向外头的秦起舟,要不是装瞎,她现在当真是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这些话听完,她只恨不得能当场装耳聋就好了。
现在连“林姐”都不叫了,直接喊她名字了。
她又不能把自己掰成两半,也分一半给林秘书,谁能来教她怎么办。
林清缦长叹一口气的同时,自个眼圈都红了。
“小林,你把这话说出来,知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后,有些事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大你好几岁,你刚来时我就同你说不要把自己当做是我的童养夫,你明明这么优秀,我不过是个生了这么多孩子的寡妇了,你可以找个像张白纸一样的姑娘结婚的……”
林清缦循循善诱,试图说服他。
“我已经不想要白纸了!”
林秘书打断她的话,迫不及待就要完完整整表达自己的想法,伸手就拉起林清缦的手,手指颤抖得厉害。
屋外。
几名站定的保卫员透过敞开的门,看着这一幕全都感觉被塞了一口狗粮,尴尬得纷纷别开眼神不敢再看。
而秦起舟则目光锁定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胸膛剧烈起伏间,胸膛都快要气炸了。
“清缦,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确实省心安稳。可纸上没有伤痕,没有风雨,没有我日夜牵挂的一切。”
“旁人是白纸,可我想要落笔的人,从来只有你。”
“一张空白的纸,任何人都能书写,但我想要共度余生的,却是熬过绝境、撑起工厂,受过无数苦难,连同脆弱与坚韧我全都见过的你……是那张绚丽夺目的水彩画!”
林秘书说着说着落下泪来,将整个头埋在她膝盖上,肩膀抖动。
“我不要一份平淡无味的将就,我想要的,自始至终不是随便一个好姑娘,就是你。”
“我可以等,不管多久。哪怕你心中留有别人的位置,我也愿意守在一旁,护着你和孩子们。”
林秘书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传入屋外几名保卫员耳中。
吴锤头压低声音,同一旁的秦起舟啧啧感叹,“喝过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样,你看有文化的人说那么多话,没一句喜欢,听着却每一个字都是喜欢,还落笔的人都是你,还水彩画,说得这么深情,哪个姑娘能受得了,那周鑫就是个大老粗,又忙部队里的事,这回恐怕他得输,咱林厂长不从也得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