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起舟听着那些教科书般的告白,心态就快崩了,再听吴锤头这番话,只差点没憋住冲进去一把揪开林秘书,一拳拳把他那张男狐狸精般的脸给砸成猪头。
把他儿子女儿都收买了去,还把他娘给哄得认他当半个儿子,现在居然还想勾搭他媳妇?
秦起舟脑中莫名想起几本小人书书名,名字叫《死去的白月光归来,全家火葬场》。
还有《替身秘书别哭了,周团长你的马甲要掉了》!
这该死的林秘书,这是要当他的替身,拿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吗?
见屋里林清缦涨红了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秦起舟终于忍不了,他轻咳一声,上前一本正经询问林秘书,“林秘书,我肚子疼,能请了假去外面公厕吗?”
林秘书酝酿饱满的感情蓦地被人这么一打断,从林清缦腿上起来时,脸上还带着迷茫的泪意,扭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秦起舟,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么美好的时间氛围里,打断他精心排练的告白。
“公厕?”
“请假?”
林秘书说着说着站起身来,声音也不自觉压低几分,不禁咬牙切齿起来,“你请假跟我说干嘛?不会去和老科长说,你没见我正忙着吗?”
“老科长不在啊,他也去公厕了,我没地方请假,所以就只能找你了,厂里人都说林秘书你什么都管的,就比如林厂长每天喝什么水都要管,所以我就找你了,你不会不想管我吧!”
秦起舟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外头吴锤头几个保卫员听着他在里头大放厥词,早就吓得冷汗涔涔,为他捏了一把汗。
毕竟谁不知道林秘书是厂里的一把手,有时候林厂长都得听他的。
就他一个小小保卫员居然因为憋不住一泡屎,去得罪他,简直不想活了。
就在所有人都祈祷秦起舟的行不要连累到他们时,却听秦起舟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继续对林秘书输出。
“林秘书,我觉得你当众同林厂长说这些,这样很让林厂长为难,毕竟她怕当着这么多人面子伤了你自尊心,竟然你都敢当众说了,为啥不肯私底下说呢?”
“哦,林秘书是怕私底下说了会被拒绝得更快吗?”
林秘书听到这,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阴沉来形容了。
可秦起舟却一副像是没看懂他神色的模样,继续往他心口上插刀,“我看周营长一个大老粗都知道不好意思当众逼迫林厂长,生怕她难堪,林秘书你这么细心的人,不会不知道吧?”
“不是吧,不是吧!林秘书那你也太不细心了吧,我刚刚看林厂长,觉得她都尴尬得不得了,吴哥,你们说是吧?”
秦起舟说着还扭头看向吴锤头他们,试图得到他们的附和。
吴锤头他们发现突然锅甩他们身上,慌忙连连摆手,表明自己不清楚。
“闭嘴!”
林秘书终于忍不了,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闹肚子要请假吗?赶紧去吧!”
他说完,此时再也没了礼物告白的心思,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林清缦卧房,临走前连个告别都没好意思说,关门离开。
秦起舟则等他走后,重新戴好面具快步去了狗蛋房间,把还在熟睡的狗蛋从床上薅起,命令道,“小坏蛋,快掩护我这野男人去你妈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