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林秘书啊?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吓我一大跳!”
林秘书定定看她一眼,随即走进湿滑的浴室里,目光在紧闭的窗户上搜寻了一番,“没事,就刚刚我们发现好像有人从窗户进到你房里。”
“那林姐,我刚刚不是嘱咐刘婶帮你洗过澡了,你怎么又洗?”
他目光落在林清缦身上绿油油的窗帘上,眼神晦暗,“这……是窗帘?”
他记得这小洋楼里的窗帘都是他陪她去选的。
“嗯嗯,我刚刚突然又出了一身汗,就想着不麻烦你们洗澡,谁知道你们居然会进来,”林清缦眼角余光瞥向满是泡泡的浴缸,摸索着往门外走,“走走走,你们赶紧出去吧,我要去穿衣服!”
“哦……”
见她这样,林秘书这才轻轻应了声,耳根微红,乖乖跟在林清缦身后出了浴室。
他羞答答捡起地上女人的睡衣,重新挂到浴室里,回头瞥了眼女人头发湿答答的模样,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清缦,那你赶紧穿好,外头的门我会尽快找人修好的!”
说完,他就脚步飞快地跑了,跑得太急脚下还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林清缦赶紧重新把浴室的门锁好,门刚锁上,满是绵密泡泡的浴缸突然水面破开。
浴缸里的秦起舟从水中猛地仰起头。
男人湿透的黑发紧贴着额角,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滚落,砸在锁骨凹陷处,又汇入胸膛。
那件被水浸透的衬衫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轮廓,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身上。
布料湿漉漉地勾勒出肩背宽阔的弧度,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在腰腹间汇成一道暧昧的水痕。
衬衫下摆贴在腰侧,隐约透出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张力。
林清缦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忘了调整。
莫名有一种被人下了药的感觉。
她看得入了迷,心下感叹,这是单着太久了。
果然眼前人就是她男人。
她要是一早看到他身材,估计早就认出他来了。
人长得像,也总不可能哪哪都一样。
可下一秒,林清缦猛地垂下眼帘,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装瞎,于是赶忙假装自己是个真正的盲人,眼神空洞地望向别处。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
林清缦只能用眼角余光,贪婪捕捉着那抹湿透的身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极轻的“嘶哈”声,像被烫到了一般,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男人身上水珠还在往下滴,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她滚烫的心尖上。
“我这衣服都湿了,咋办?你这屋里有没你男人的衣服?”
“有是有,在衣柜里,可外面门还没修好,我怕他们又进来,再说我也看不见,我看不见连自己衣服都穿不了,怎么帮你拿……哎……”
林清缦故意拿着墙上自己的睡衣在自己身前翻来覆去比划,一副找不到领口穿进去的模样。
而她肩膀上的窗帘也随意她的动作滑落在地。
秦起舟从浴缸里出来,下意识就去解身上湿透的衬衣,一抬头就撞见如小孩般不会穿衣服的女人,整个身子瞬间绷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