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湿透的衬衫被他随手扔在搪瓷浴缸边。
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秦起舟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湿发向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沟壑往下淌,滑过腹肌分明的线条,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没入裤腰深处。
他光着膀子站在氤氲水汽里,肩背宽阔得像一堵墙,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刚出浴的滚烫热气,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看向林清缦时,就这么撞见她手忙脚乱地套睡衣。
她看不见,指尖摸索着衣襟,把领口穿反了,纽扣歪歪扭扭地卡在锁骨下方,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女人就这么咬着唇,眉头微微蹙起,像只迷路的小兽,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走过去,脚步轻得像猫,看在装瞎的林清缦眼中却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水汽放大到极致。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光着膀子的上半身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抬手,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带着浴室里湿漉漉的热气,轻轻将她反穿的衣领翻过来。
布料摩擦的o@声里,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烫得她浑身一颤。
“穿反了。”秦起舟低声说,嗓音像被水汽浸得沙哑,像羽毛挠过心尖。
林清缦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颈的肌肤,指尖顺着衣襟往下,一颗一颗帮她扣好纽扣。
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什么珍宝,每一下都带着灼烫的触感。
林清缦咬着唇,不敢动,连睫毛都在颤抖,只能感受到他胸膛贴着她后背传来的滚烫,还有他呼吸间带着的属于他的气息。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林秘书的声音:“清缦,你先别出来,门已经在修了,马上就好。”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应声,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将她牢牢固定在浴室门板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林秘书听力好像很好。”
林清缦瞪圆了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又往下……
林清缦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裤腰,指节微微泛白。
他蹲下身,膝盖抵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仰头看她。
林清缦继续装作看不见,眼神却偷偷往下瞥。
这个角度的他看起来更具侵略性。
宽阔的肩背撑开睡衣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紧实的肌肤。
他抬手,指尖勾住她睡裤的裤腰,慢慢帮她往上穿。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隐秘的邀约。
“清缦?”林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她浑身一颤,咬唇应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些许颤抖,“……我、我在换衣服。”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浴室里湿漉漉的热气,还有独属于他的滚烫气息。
她压着声音,连呼吸都变得破碎,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像一层化不开的纱,将两人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