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将她紧紧往怀里带。
林清缦靠在他怀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只能被迫承受。
屋外是林秘书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锁马上就修好了,我就在门口守着,你别怕……”
屋内是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水汽氤氲里,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将两人彻底吞没……
屋外客厅里。
苏婷提着保温桶,一瞬不瞬看着林秘书亲自动手修理门锁。
刚刚从进来到现在,全程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站着。
眼前男人甚至一下子都没提过让她坐下来等,更全程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自从上楼到现在,他第一反应便是担心屋里女人的安危,就连现在,他连等第二天师傅来换锁都等不及,竟亲手帮她换起门锁来。
锁换好后,他才如释重负般,同里面女人交代了几句,便关上了门。
直到这时,他才好像注意到全程等在他身边的苏婷。
他看了眼身后那几个神色尴尬的保卫员,挑眉问他们,“小秦同志呢?他媳妇过来,他人跑哪儿去了?不会是去公厕还没回来吧?”
他们几人脸上个个都是一难尽的神情。
老科长摸了摸鼻子,“我刚刚去村里公厕看了,没找到他人。”
林秘书整个人僵住,蓦地扭头看向身侧刚修好的这扇门,神色诡异,胸口剧烈起伏。
“这种玩忽职守的保卫员,明天叫他不用过来上班了!”
他说完转身看向苏婷,“既然你男人不在,你还是回去吧,顺便叫他明天不用来上班!”
苏婷垂着头没有看他,转身就走。
老科长见状赶忙插话,“要不我找人送她回去,毕竟天黑,她一个小媳妇在路上走不安全……”
“不用,这边缺人手!”
林秘书一句话,打消了老科长的好意。
苏婷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屋外合欢树下,苏婷抬头望向三楼林清缦的房间,眼里的阴狠逐渐转变为浓浓的杀意。
她抬脚,一脚踩在合欢花花瓣上,狠狠碾压,碾出一地汁水。
小洋楼里。
秦起舟直起身,不自觉舔了舔薄唇。
面具下的眼睛看向坐在脸盆架上双眼失神的女人时,艰难地勒紧了裤腰上的皮带。
他去捡起稍微干了点的衬衣重新穿上。
“我得走了,最近你这晚上守卫得太严了,你要是晚上发病,就用外头那人偶先将就,改天我再……”
林清缦闻失神的眼眸再次有了聚焦。
她从脸盆架上跳下来,怒不可遏,一把揪住秦起舟衣领,“你这禽兽,有你这样招惹人的吗?招惹了老娘就想跑,你是不想负责是不是?”
“不是的,真不是……”
秦起舟连连摆手解释,却见她伸手就要来解他裤腰上的皮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