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在帝王面前,任何辩驳都是心虚。
她只需要让景辰帝看到皇后的张狂就够了。
“狐媚惑主!她就是个妖孽!”皇后见景辰帝不说话,喊得更大声了,“皇上修佛多年,清心寡欲,怎么能被这种女人坏了修行!她留在皇上身边,定会祸乱宫闱,毁我大夏百年清誉!”
皇后以为,搬出百年清誉和皇室体面,就能让这个向来注重规矩的皇帝回心转意,就能把盛雪重新踩下去。
然而。
“呵。”一声低沉的笑声从高座上传来。
笑声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清誉?体面?”景辰帝垂眸看着皇后,“皇后,这几年朕纵着你管后宫,你倒是越发糊涂了。”
皇后呆呆的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极点的帝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景辰帝微微倾身,威压迎面压了下来:“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后宫,是朕的后宫。”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后宫里的女人,朕要睡谁,要封谁,何时轮到你一个妇人来指手画脚?”
“她曾经是谁的未婚妻,朕不在乎。她以前是什么身份,朕也不在乎。”景辰辰直起身,视线越过皇后,落在盛雪的身上。
“只要进了朕的帐子,那她就是朕的人。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由朕一人说了算。”
景辰帝重新看向皇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口口声声说她狐媚惑主,不配侍寝。怎么,朕的床榻,现在需要你来安排了?是不是连这大夏的江山,你也要替朕做主?”
“臣妾不敢!臣妾万死不敢!”皇后吓得脸色惨白,脑袋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额头瞬间磕破,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她却不敢擦。
皇上连“干政”的帽子都扣下来了,这是铁了心要护着盛雪那个贱人!
苏月儿跪在后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像狗一样磕头求饶,心底的恐惧漫了上来。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被狐裘包裹着的盛雪。
火光跳跃。
盛雪恰好偏过头,清冷的视线越过皇后的头顶,直直对上苏月儿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炫耀和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
苏月儿打了个寒颤,慌乱的低下头,心脏狂跳。
皇后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大势已去,她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今日这顶凤冠就得栽在相国寺了。
皇后硬生生掐断了喉咙里的辩驳,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
“臣妾……知错,甘愿认罚。”
景辰帝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站起身,径直略过了跪地不起的皇后,停在盛雪的身前。
宽大温厚的手掌伸了过来,低沉的嗓音变得温和:“起来吧,地上凉。”
盛雪乖顺的抬起手,任由那只大掌拢住自己冰凉的指尖。
男人的力道很大,轻轻一带,便将她从冰冷的青砖上拉了起来。
跪得太久,盛雪双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去。
景辰帝长臂一伸,稳稳的托住了她的后腰。
隔着衣料,男人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烫进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