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毫无预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整个人被往回扯了半步。
盛雪身子一晃,斗篷滑落,重新跌回了软榻。
景辰帝欺身压了过来:“朕让你走了么?”
盛雪没有挣扎。
“陛下不是要清修么?”
她轻声问,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玩味。
景辰帝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
下一刻,炙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粗暴的夺取着她口中的呼吸,将她的惊呼全部吞没。
盛雪闭上眼,任由他施为。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明黄色的常服里,感受着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
衣衫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夜风穿过海棠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殿内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纠缠中,景辰帝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骤然断裂。圆润的珠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散落了一地。
他搂紧了怀中温软的女子,在这一刻,彻底放纵了自己。
……
翌日清晨。
盛雪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她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松软的蚕丝被。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疼,腰上还留着几道青紫的指痕。
“姑娘,您醒了?”
青菀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她是景辰帝亲自调了送给盛雪的人,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盛雪在青菀的伺候下坐起身,任由温热的毛巾擦拭脸颊。
“昨夜,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她沙哑着嗓子问。
青菀利落的拧干毛巾,压低了声音说。
“回姑娘,昨儿半夜,苏姑娘被送出宫去了。”
盛雪冷笑一声。
皇后急了。
苏月儿昨夜在养心殿闹了这么一出,要是继续留在宫里,迟早会被景辰帝找个由头处理掉。送出宫去,至少能保住命,也方便她在宫外办事。
“陛下呢?”盛雪接过青菀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
“陛下天不亮就去了坤宁宫,这会儿还没出来呢。”
青菀回答。
盛雪将茶杯放回托盘,眼里闪过思索。
景辰帝去坤宁宫,肯定是为苏月儿的事去敲打皇后。这时候她要是过去,免不了要撞在皇后的气头上。
“备衣,去御花园走走。”
盛雪吩咐。
她不用去坤宁宫凑热闹,但她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换上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冬装,盛雪带着青菀,慢悠悠的朝着御花园走去。
清晨的御花园有些冷清,寒风扫过,卷起几片枯叶。
在通往坤宁宫的必经之路上,盛雪看到了一个焦急的身影。
萧启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朝服,正不安的在石子路上踱步。他的眉头紧锁,时不时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焦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