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了。
斜趟在上头。
陆琳蹲在他后头给他捏肩膀。
“德性。”陆琳撒娇地翻了个白眼,一巴掌轻轻拍在陈凡脸上。
但手上还是听话地用上了劲儿。
陆青苇蹲在下头,给陈凡捶腿,听见陈凡的话。
手上也用上了劲儿。
仰着脸问陈凡:“师父,这力气够吗?”
“够,还是我徒弟乖。”陈凡舒坦地眯上眼。
陆青苇偷偷在心里高兴。
她是徒弟!
当然要孝敬师父!
一切听从师父的指示!
“你是地主啊你。”家里老两口看不了陈凡搞怪,说了他一句。
陆婉瑜赶紧温柔地拦着:“叔,婶子,别说他了。”
“万一。。。他不高兴,又跟以前一样,打牌喝酒的。”
陈建国斜楞陈凡一眼,“那也不能拿小陆琳跟小青苇当丫鬟使唤啊。”
“让人看见,再给举报咯。”
“没事儿!我们愿意!”陆琳跟陆青苇清脆的声音很整齐,一口齐声答应。
陈凡也不高兴地在躺椅上翻了一下,撑着下巴,很懒散地瞪着陈建国。
抗议。
抗议。
“爹,你这有点整不清大小王了啊,现在我赚钱!”
“咱家啥规矩?谁能赚钱谁当家!我要点家庭地位咋了。”
“去,建国,给我倒水去。”
“哎!?”陈建国老脸一黑,“你跟谁俩喊建国呢!我是你爹!”
举起来拐杖就要打。
知道老儿子是开玩笑。
一家人都笑得吭哧吭哧的。
这时,院外头有人喊:“陈凡搁家吗!叔,婶子!我回来了啊!”
不光有人叫陈凡,而且听院外头的声音,乱哄哄的。
陈凡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下来。
“外头老多人了。”
他耳朵灵,哪怕搁屋里,都听见外头很多的脚步声音。
还有骂他的:“这街溜子!真是走狗屎运!”
“草!他凭啥?以前他还得找我们家借棒子面儿呢。”
“真他妈的,他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吧!这街溜子也有今天!”
一家人跟着陈凡赶紧出去看。
堂屋的门“嘎吱”一开,陈凡就看见,院门口外头,乌央乌央的!
人头挨着人头。
大半个村儿的人都来了。
天那么冷!
都架不住这些人凑热闹的热情,一个个冻得把手揣在袄袖子筒里,踮着脚伸长脖子往他家里瞅。
看热闹的人堆儿前头。
还站着几个人。
老吴支书。
大队长。
还有一个熟脸儿。
咧着嘴笑个不停的张炳军!
张炳军后头跟着俩工作人员,牵头骡子,拉着雪爬犁。
雪爬犁上头。
白面,大小米那些粮食。
还有布,棉花,酒,烟,糖。
总之一堆一堆的,都堆得冒尖儿了。
“怎么那么多东西。”
“乖乖,把供销社抢了?”陈建国跟陈凡他妈,眼睛瞪直了。
陈凡他妈使劲揉了揉眼,愣愣地看着装满东西的雪爬犁。
这东西,傻子都看得出来。
是要送给自己家的吧!
“姐!你快看!好多东西啊!”陆琳乐得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抓着陆婉瑜胳膊使劲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