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回来了。”
大队长推开院门,过来陈凡这,咧着嘴笑得灿烂。
又瞥了一眼身后头的张炳军。
摇着头很无奈地跟陈凡说道:
“这不,我去报信,一说你抓到头猞猁,还有大叶子。”
“张主任听完,非得要跟着我一块儿回来先看看。”
“还装了一车的礼。”
“这整的,没招!”
大队长其实心里都要笑死了。
他啥时候也没露过这脸啊!
生产队的大队长,听着是很威风,对于村里人来讲,就是大领导!
可其实大队长这官儿,都不算体制内的人。
就是底下自己选出来的。
但是张炳军,那可是公社里头供销社的主任!
正儿八经的体制内领导。
大队长在张炳军面前,一点儿威风都耍不出来。
甚至别说大队长。
就是老支书,在张炳军面前都没什么面子。
要不是因为陈凡抓到的这头大猞猁跟大叶子。
大队长哪有这面子,能让张炳军这么客气地跟过来。
“行,辛苦了。”陈凡给大队长递了根卷烟。
大队长赶紧双手接住,往耳朵上一夹:“辛苦个啥!”
张炳军也跟了过来,跟陈凡打了个招呼:“老弟。”
陈凡笑笑,又给张炳军发根烟:“过来就过来呗,还拎着礼干啥。”
张炳军也双手接了。
笑着往耳朵上一放,那叫一个乐!
朝背后那几个供销社的人一勾手,几个人拉着雪爬犁进了院。
张炳军过去指着雪爬犁上堆得冒尖儿的东西:
“肉,大米,净面,还有布,棉花,看看够不够。”
“不够我让人再去供销社拉。”
张炳军很大声地说完这些。
外头看热闹的村里人,人都听傻了!
一个个把手揣在袄袖子筒里,脸上全是震惊稀奇,交头接耳。
“乖乖,这真是把供销社都给搬来了?”
“你瞅瞅这老多东西!”
“这是供销社主任吗!跟陈凡这怎么还低三下四的!”
“我跟你们讲,我上回去供销社买点油,那售货员儿都拿鼻孔看人!架子大着呢!”
守山爷跟胖婶儿没插嘴。
就听。
就听。
听着周围乡亲震惊的话,气得攥着拳头,直咬牙。
陈凡一个街溜子。
他凭啥!
草!
“老弟现在是真厉害。”
白寡妇跟五婶,这俩俏寡妇待在一堆儿。
手揣在袄袖筒里,托在胸底下,给个又挺又大的胸,托得更挺了!
白白净净的脸,红红的嘴。
一张一合的,边聊边瞅陈凡。
白寡妇佩服极了。
五婶眼睛里头也都是痴迷,虽然她是被别人叫五婶,可那是因为她辈分大。
实际也才二十五六岁。
正是想老爷们儿的岁数。
瞅着陈凡,五婶越瞅眼睛越迷瞪,跟喝醉了一样。
成熟的女人味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又发骚。”白寡妇一瞅五婶这迷瞪的眼神儿,就知道她心里想啥呢。
五婶脸一下红了,掐了一下白寡妇圆滚滚的大腚:“你还不是骚不楞登的,求着老弟给你家拉帮套。”
“巴不得老弟压着你,吭哧吭哧在你身上使劲儿吧?”
“恨不得把你家炕都给你整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