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寡妇聊着骚话。
而张炳军这,他刚刚大声讲,就是给陈凡衬托面子。
东北老爷们儿。
最懂咋给人面子了。
大声说完,听见背后闹轰轰的说话声,就知道目的达到了。
又凑过来陈凡耳朵边小声地说:
“以后别跟老哥客气,我寻思你这段时间都没来供销社拿东西了。”
“你客气啥呢。”
“这都咱自家生意,你缺啥就来拿就行。”
张炳军不是一个贪污的蠹虫。
别的公社供销社的主任,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吃得脑满肠肥的。
但就张炳军,日子还过得苦哈哈的。
家里被子都是盖了七八年的。
他愿意给陈凡走后门,那完全就是看中陈凡的本事。
别人走后门?
配吗!
张炳军都得呸他们一脸。
“老哥你这不怕人嫉妒我,举报啊。”
陈凡有点不好意思。
张炳军不屑地一甩手:“举报?他们有你这本事吗?没有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张炳军不屑地一甩手:“举报?他们有你这本事吗?没有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有能耐的人,享受点特殊待遇咋了?不犯毛病!”
“就算上头知道了,也得夸我知道照顾人才!”
“这段时间咋样儿?”
陈凡跟张炳军这里聊闲篇儿:“还行。”
一家人看见张炳军这态度,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供销社主任!
但凡是公社的,吃喝拉撒,哪样儿不得看供销社的脸色。
你就是钻到长白山里头,去当个野人。
你也离不开油盐酱醋吧。
想买?
供销社说不卖给你,你就是买不着!
可供销社主任,在自家老儿子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真不愧是我老儿子!
家里老两口觉得脸上倍有光,笑得合不拢嘴。
“表弟他。”
表姐秦兰看着陈凡,跟张炳军这个供销社的主任说说笑笑。
看傻了眼。
表弟现在的人脉关系,已经这么牛逼了吗!
都能跟供销社主任称兄道弟了?
“表姐,你看这布怪好看嘞,硬硬的,跟其他布不一样诶。”这时陆婉瑜在雪爬犁上扯了一块布,她认不出来。
让秦兰看。
秦兰一摸,认出来了,“这不是的确良么?”
七十年代最时兴的布,就是的确良。
的确良。
这时候名儿就叫这个,实际就是涤纶的布,聚酯纤维的。
一扯一拽咔咔脆生。
做成衣裳穿在身上,有棱有角的,聚酯纤维么,硬,洗完了都不用熨就很板正。
这种布搁陈凡眼里,那是不咋好。
因为他是重生的,见过世面,知道往后再发展个几十年,的确良就是普通老百姓最爱,性价比最高的布了。
可在七十年代这时候。
别说村里人了,城里人也不咋见的确良啊。
这就是当下最时兴,时兴就是流行的意思,最好的牌子货!
年轻人穿一件的确良的衬衫,出去相亲都能加一大半的成功率。
“这布很好吗?”陆琳,陆青苇,还有陆婉瑜,都不认识的确良。
扭脸儿过来问秦兰。
秦兰使劲点了一下头:“很好!这里得有十几二十尺。”
“一尺的确良的八九毛,而且还买不着,一般都得到县里头的供销社去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