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雁跟革委会的孙主任,还有县长他们这边儿,跟陈凡吃完饭散了场,就直接回了县大院。
亨利和索恩是散了场就回了县里的招待所,没跟过来。
但是在饭桌上,已经跟苏寒雁他们敲定了搞一个收购山货的合作站点。
还有给他们县落地一条先进的化肥设备生产线的事。
“高兴,真是高兴!”
县大院儿的办公室门口,孙主任喝得脸红通通的,推开门。
进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一路了,你就没停过这几个字儿啊。”县长跟在后头,倒了水,笑着调侃。
苏寒雁跟在最后头,穿的工作装,裤子比较紧,严严实实的贴在有点肥的大腚和大腿根上。
走起路来,两块肥美的腚,跟着差不多和肩膀平齐的胯骨一块儿。
一上一下地晃。
太有体制内的女性身上,那种女人味儿了。
不过这么好,很棒的身材。
孙主任跟县长这么多年,却没注意过。
不是说苏寒雁不漂亮,主要是俩人岁数都大了。
还是意志坚定的革命工作者。
就算天天见着苏寒雁这么一个漂亮,身材贼拉好的大姑娘搁眼跟前晃悠。
心里也承认苏寒雁是他们县里头的县花。
可从来都不好意思,把眼神儿在苏寒雁身上多停几秒。
就更别提去看她一走路,就一上一下晃悠的大圆腚,还有跟肩膀差不多平齐的胯骨了。
“小苏同志,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
“给咱们县里头开发出来一个天大的人才!”
“好!”
孙主任端着水杯子,但是没空喝,搭着二郎腿,就是一个劲儿夸苏寒雁。
冲着她使劲竖大拇指:
“好!太好了!陈凡是个人才啊!”
“你瞅瞅人家那境界!那觉悟!那本事!了不起!好!”
“孙主任,你这都夸了一路了。”苏寒雁有点受不了,耳朵都要听出来茧子了。
县长拿手指头,冲着苏寒雁鼻子点了点,板着脸严肃了:
“小苏同志,这我可得要批评批评你嘞。”
“陈凡同志立了这么大的功,思想觉悟境界又那么高。”
“但搁饭店吃饭的时候,还有这一路上,你都好像眼睛里头没有人家一样。”
“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人。”
“做人不能这么傲气嘞,心里要容得下人。”
等县长说完。
苏寒雁刚想解释不是那样。
孙主任又跟着教训,反正话里意思也跟县长差不多一个样儿。
就是看不惯苏寒雁傲的不得了。
酒桌上吃饭的时候,连亨利跟索恩那俩那么有钱,还有背景的洋鬼子,都知道朝陈凡敬酒。
可你苏寒雁呢?
傲到天上去了快!
连一个眼神儿都不带往陈凡这么大一个功臣身上飘地。
散场的时候,连握个手都不肯握!
一场酒下来,跟陈凡说过的话,加一块儿也没有十句。
这么傲干嘛呢!
“不是,孙主任,县长,我没有那么意思!”苏寒雁被冤枉,着急地想给自己辩解。
孙主任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知道你受过高等教育,是高才生,你们这些高才生,看不起人家底下的群众。”
“可今天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对吧。”
“没有人家陈凡这位底下的群众,咱们县哪来七千美金!”
“哪能跟亨利还有索恩那俩洋鬼子,建立深厚的革命友谊。”
“就更别说!咱们还马上要捞着一条先进的化肥设备生产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