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主任噼里啪啦的数落完。
县长眼瞅着不肯放过苏寒雁,还要接着教育。
苏寒雁眼见没法解释了都。
赶紧举手投降,干脆承认了这没有的事儿:“行行行!对不起!是我傲气,我下次不会了!”
孙主任跟县长满意地点点头。
知错能改就还是好革命同志嘛!
苏寒雁背过身儿去,撇撇嘴,心里头一万个不服气。
她才不是傲气呢!
主要是一喝了酒,心里头心思不受控制,啥心思都有!
只要看陈凡一眼。
看见他那张又年轻又俊的脸,还有看过来,瞅自己时候的坏笑。
心里头就很自然地就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
被这小坏种趁着握手的机会,挠手心,挑逗她的事儿了。
她一个快三十,还没谈过对象,天天晚上一个人守着凉炕的大龄女人!
再加上又喝了酒,脑子不清楚!
要是真多瞅陈凡几眼,脑子不受控制的,做出来啥过分的举动,那可咋整!
陈凡可是有对象的!
自己又是副县长。
真发生了点啥,传出去,那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这小坏种,就因为你!我还被冤枉了!”
苏寒雁背对着孙主任他们,越想越生气,白白的手一下攥成拳头。
“你等着下回见面,非得让你好好补偿一下我!”
苏寒雁恶狠狠正想着。
这时听见背后的孙主任跟县长商量。
“孙主任,要不先给省里去个电话,报报喜吧?”
“这么大的喜事儿,省里知道的乐死!”
“刚好,也帮陈凡办一下他那个狩猎队的事儿,还得给他申请表扬奖励。”
“嗯,你说得对,这事儿是得报喜!”
“小苏,给省里去个电话吧,你负责跟他们讲。”
孙主任在背后吆喝。
苏寒雁答应一声,去桌子边“咔啦咔啦”地摇起来电话。
这会儿功夫。
省大院的一把手办公室里头。
林克远这个省军区的大佬,正好带着林砚秋过来串门。
廖维民就是现在省里头的一把手,省革委会主任,兼第一书记。
出身军区,曾经是副政委。
跟林克远搭档过一段时间,两个人关系很不错。
廖维民家里就自己一人儿,儿女死在战争里头了。
老婆那时候带领省里头的妇女给部队做后勤,劳累也病死了。
所以光棍儿一个,无儿无女的廖维民。
基本上就是把从小看着长大的林砚秋当成了闺女疼。
现在见了林砚秋很高兴。
“哟,瞅瞅这谁啊,这不是大侄女儿么!有空来看我啦,真是稀奇。”
林砚秋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儿。”
廖维民乐的,脸上皱纹都堆到一块儿去了,咧着嘴一个劲儿地笑。
正乐着,突然瞥见林克远却是黑着张脸。
一瞅就很不高兴的劲儿,一屁股坐沙发上。
“咋了老林,跟把煤灰涂了一脸一样,你瞅这黑的,谁招你啦?”
“还能谁招我?除了你这大侄女!谁还敢招我?”
“咋了?砚秋咋了?”
“还咋了?女大不中留!你这大侄女让人给撬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