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廖维民一听说林砚秋,自己这么宝贝的一个大侄女,被人撬走了!
第一反应,就跟那天刚知道情况时候的林克远,一样一样的。
眼睛当场瞪到最大。
自家的大宝贝,被不开眼地给撬走了啊!
这损失可太大了!
“谁啊?哪家的?”
廖维民问林砚秋。
林砚秋红着脸,撅着小嘴,低下头拿手指头在桌子上画圈儿。
不好意思讲。
但廖维民一看她脸上那种小姑娘思春的笑。
心里头当场就知道。
林克远没骗自己!
这大宝贝,真被人撬走了。
“到底是哪家的?”廖维民在林砚秋这问不出来,就扭头问林克远。
廖维民很不屑地拍桌子,“咱这东三省,谁家的兔崽子,也配不上我家这大宝贝。”
林克远抽冷子一笑,斜躺到沙发上。
反正浑身上下就透着很不满意,我不高兴,撬走我大侄女的,就是个王八蛋的感觉。
“还哪家的呢,谁家的也不是!”
“我告诉你廖维民,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麻烦的!”
“你不是惯着她吗,她说啥你都同意!她说到底下找个大队当支书,你也送!”
“现在好啦!”
“人家在底下找了个赶山打猎的小同志!跟人家看对眼儿啦!”
没等林克远埋怨完。
林砚秋就不满意地叫:“喂喂喂!大伯!你说啥呢?人家救了你两次了!”
“又是灵芝又是找毒蛇给你泡酒的!”
“你这革命同志,咋不知道饮水思源呢!”
林克远无奈地把脸转过去,冲着廖维民抱怨:“你瞅瞅你瞅瞅!这我还没说啥呢!”
“就噼里啪啦给我一顿数落!还给我整上小词儿了!”
“那我当大伯的,我不想大侄女吃苦,这也叫有错了啊!”
“当然有错!饮水思源!”林砚秋板着脸维护陈凡。
廖维民严肃地打断林砚秋。
“你等会儿。”
他知道林砚秋是在跟一个赶山的猎户谈对象,也傻眼了!
本来他还想着。
就以林砚秋这家庭情况,要谈,那也肯定是跟东三省有数的那几家子谈。
最起码的是这几家里头的青年吧!
本来他都觉得,就算是东三省最顶上这几家的青年,都配不上林砚秋呢。
结果是个最底下的猎户!
“你是跟一个赶山的谈对象呢啊!”寥维民人都傻了。
林砚秋撅着嘴,很不高兴廖维民这反应。
很明显看不起人嘛!
“咋了嘛叔,你怎么也跟我大伯一样,看不起人呢!”
“人家小伙子长得又俊!人还高!”
“而且老有能耐了!”
“你等等你等等。”廖维民看着林砚秋n啵n地帮对象讲话,脑子都是蒙的!
这大侄女!
在家属院的时候那可是一霸!
眼光高着呢!
谁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这功夫,变成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