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心虚,小心翼翼触碰他的手臂,顾景阳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在我的按摩之下,顾景阳手臂上的酸麻缓解,慢慢直起身子,笑着打趣我:“刚才那么着急,是睡糊涂梦见什么了?”
“不是。”我叹了口气,“南城的鲜花基地受损严重,后续的合作都会受到影响。我可以出钱让他们重新种植,但这件事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那辆货车是最终源头,司机方必须给出赔偿方案。”
出事后,我第一时间想的是解决会所鲜花布置的事,眼下才开始思考基地农药泄露的情况。
顾景阳眉头轻蹙了一下,“鲜花基地在主干道旁边?”
“没有。”我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如实告知,“旁边只挨着一条村路,平时除了基地里运送鲜花的车,几乎没有车经过……”
话没说完,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我抬头对视上顾景阳的视线,有些发愣。
顾景阳轻笑了一下:“察觉到不对了?一条普通村路,又是傍晚,为什会有货车经过?而且既然是运送农药的,装农药的罐体会那么轻易破裂?”
种种疑问让这件事变得蹊跷,我也觉得不对劲,怀疑是故意有人搞破坏。
这时,顾景阳把手机递给我,“你睡着时,周雪打电话过来,也觉得事情发生得太巧了,已经和豪哥回南城调查了。我想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有结果了。”
我第一时间给周雪回电话过去,接通后,直接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