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意外!”周雪的怒意明显,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咬牙切齿,“我和豪哥查过了,开车的司机是本村的人,叫孙昊祥,出事之后一直在犯浑,说家里没钱赔偿,大不了把他抓起来。我们核查过,他家的确是低保户,一直是村里最穷的,但他最近消费起来大手大脚的,村里都猜测他是倒腾农药挣着钱了。”
我没对她的调查发表评论,而是反问周雪:“你怎么看?”
周雪认真分析道:“正经的大货车司机的确工资不低,但孙昊祥只是自已买了个小货车,拿的是b类驾驶证,也没工作单位,且不说挣钱多少,他买车和农药的钱从哪儿来?”
我笑了,周雪越来越聪明了。
豪哥这时插:“他胡搅蛮缠,说是路上有水导致的车轮打滑侧翻,责任不全是他一个人的,基地也有责任但路上只有十几厘米的小水坑,不足以让车侧翻。”
这所有的不合理,都说明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吴泽远怎么说?”
“别提了,他好像受打击了。对基地的损失只口不提,倒是基地里的村民急了,怕给他们发不起工资,嚷嚷着‘花都没了还种什么’,都在闹离职要工资。”
我沉默了片刻,看来南城的情况比我预想中更混乱。
我作出决定:“你们先稳住他们,我这就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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