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进宝，你们俩去林子里再搜搜，看看哪里还有这样的死鸡。”

两只大狗耳朵一竖，尾巴甩了两下，转身就钻进了林子，身影很快一闪就不见了。

沈念转向赵迎娣：“嫂子，得麻烦你再跑一趟。

去大队把大队长找来，让他叫人去报派出所，你回来的路上，最好把咱们大队的村民一块儿带来。越多越好，让他们都亲眼看看。”

“诶！我这就去！”赵迎娣把围裙往腰间的绳子掖了掖，转身就往林子外头跑。

“来的时候带几把锄头，还有火柴。”沈念朝她背影补了一句。

“好！”赵迎娣的声音从林子前头传过来，人已经跑远了。

赵迎娣一走，林子里安静下来。

沈念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几只还在摇尾巴的狗崽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只发紫肿胀的死鸡。

弯腰把狗崽子们一只一只捞起来，全扔进了空间里。

狗崽子还小，好奇心重，又啥都不懂，万一趁她不注意去叼死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顿好小狗，沈念打算在附近看看，找找附近还有没有死鸡。

刚走没多远，林子里传来进宝的叫声，紧接着最深处也响起招财的叫声，比进宝多叫了几声。

沈念把两根手指头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哨音又尖又亮，在林子里荡开来，树梢上的几只鸟扑棱棱飞了起来。

她先朝进宝的方向走，刚走近就看见进宝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只死鸡。

比刚才发现的还多几只，有的烂得只剩骨头架子，鸡毛黏在腐烂的皮肉上，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

沈念数了数，至少七八只，她没碰那些死鸡，只是蹲下来看了一圈。腐烂的鸡冠发紫，还是跟下坝那边的一模一样。

沈念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看来后山被人破坏了，这些人进了林子，死鸡应该也不只这一两处有。

沈念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看来后山被人破坏了，这些人进了林子，死鸡应该也不只这一两处有。

她没多停留，带着进宝往招财的方向走。招财守在林子最深处，靠近鸡场后山那道栅栏的位置。

沈念拨开栅栏边上的灌木丛，看见招财正拿爪子刨栅栏，那地方果然被人弄开了，豁出一个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过去的口子。

豁口旁边的泥地上有好几双脚印，鞋底花纹不一样，看来不是一个人干的。

果然如她所料。

“招财，进宝，你们再去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死鸡。”

两只大狗又钻进林子，没过多久又分别找出两处有死鸡的地方，沈念心里默默记下位置。

她带着招财进宝往回走，边走边在心里思考，这几处的死鸡的数量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多只。

看来这些人不知道她们大队的鸡已经全部卖完，扔这么多死鸡在林子里，是抱着让他们大队的鸡全部遭殃的恶毒念头来的。

沈念先回了鸡舍，进狗窝把几只狗崽子从空间里放出来，关上狗窝的栅栏门，拿插销别好。

狗崽子们挤在栅栏边上，小花狗把鼻子从栅栏缝里伸出来，嗷呜嗷呜地叫，大概是在抗议。

沈念拿手指头弹了一下它的鼻头：“老实待着。”

然后转身回到最先发现死鸡的那片地上，靠着棵树把玩着一棵树枝，等赵迎娣带人过来。

没过多久，林子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有人在问“在哪儿呢？”

赵迎娣喊：“走这边！”

“小念！大队长他们来了！”

赵迎娣打头，手里拎着把锄头，锄头柄扛在肩上，走得满头大汗，刘海全贴在了脑门上。

她身后是大队长，大队长手里拿着火柴和几张旧报纸，脸色铁青。

再往后跟着李志林、张大壮，还有知青院的知青，以及大部分村民都被喊过来了。

赵迎娣一嗓子刚落地，沈念就把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一丢，抬脚迎了过去。

“大队长，你可算来了！”

大队长带着人走过来：“小念，春桃她娘说的死鸡，是咋回事啊？”

沈念没急着回答，朝身后一指：“大队长你们自己去看。”

一群人呼拉拉朝死鸡围过去，刚走近两步，那股腐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几个知青当场被熏得歪到一边，拿袖子捂住鼻子，脸都皱成了一团。

大队长蹲下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死疙瘩，站起来看向沈念：

“小念，这谁干的？下坝大队吗？”

沈念解释道：“这些死鸡的症状跟他们大队那些鸡是一模一样的，具体是不是他们大队干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让人去报派出所了吗？”

大队长点头：“我让二娃他爹骑自行车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半路了。”

张三婶拿袖子捂着鼻子，凑过来：“小念，这些鸡就是之前你说，感染上鸡瘟死的那种？”

沈念朝她点点头：“对，三婶儿，这些鸡都是因为染上鸡瘟死的。”

村民们闻，当场就议论纷纷起来：

“这边太缺德了吧！把染病的死鸡往别的大队鸡场里扔？！”

“哪个黑心肝的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儿！也不怕遭报应！”

“这事肯定跟下坝打队脱不了关系！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最好别让我逮住！逮住我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赵雪看向沈念，眼睛里满是后怕：“还好，还好咱们大队的鸡让沈知青早卖了！不然这后果……”她没把话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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