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把小妹抱起,小妹紧紧的抱住李大虎的脖子。
把小脸拼命地往李大虎脸上蹭。小嘴不停地呵呵的笑着。
李大虎差点站不稳,伸手按住她乱拱的脑袋,笑着说:“行了行了,再抱大哥就要被你勒断气了。”
小妹这才松开手,仰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大哥,走我带你看嫂子和小侄子去。”李大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看媳妇和儿子去喽!”
一家人呼啦啦地往堂屋里涌。里屋的门帘掀开了。楚月站在门口,头发有些松散,显然是刚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她看着被弟弟妹妹围在中间的李大虎,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下相遇了。
李大虎走到她面前,低声问了一句:“吵醒你了?”
楚月摇了摇头,说:“已经出月子了,没睡沉。听到外面喊你的名字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她侧了侧身,让开门口,轻声说:“进来看看吧,醒着呢。
李大虎弯腰掀开门帘,走进里屋。
炕上的襁褓里,那个小东西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偶尔咂一下嘴。
李大虎在炕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只攥紧的小拳头。
小东西的手指立刻张开,攥住了他的食指。
李大虎没有动,就让那只小小的手攥着他的手指,静静地坐着。
楚月在他旁边坐下来,轻声说了一句:“还没取名呢,等你回来取。”李大虎看着那个攥着他手指的小东西,说出了早已想好的名字:“叫李卫疆吧。保卫的卫,边疆的疆。”
楚月点了点头,轻声说:“李卫疆,好听。爸妈知道了肯定也喜欢。”
李大虎坐在炕沿上,一只手被儿子攥着,另一只手揽着妻子的肩膀,心里想起十几个小时前还在戈壁滩上的土坯房,现在却已经坐在了自家的炕沿上,握着儿子的手。像是做梦一样。
李大虎抱着小李卫疆出来。堂屋等着的人都围了过来,李大虎笑着说名字叫李卫疆。保卫的卫,边疆的疆。
李二根靠过来看着大孙子高兴的说“小木头,小木头你有名字了。叫李卫疆。”李大虎才知道自己儿子的小名是叫小木头。
抱了一会李卫疆,李二根瞅了个机会接过李卫疆。他一直想好好抱抱自己的大孙子,一直机会不多,里屋他作为公公的不能进。
小妹又跑来邀功似的“大哥大哥,小木头是我起的,好听吧。”
说着拿出一个小木头锁,“这是那个兔子哥哥给的,说是桃木的辟邪。”
李大虎一下没想起谁是兔子哥哥。
楚月笑着说“就是你那个儿子王海。”
李大虎无语
李二根原本抱着孙子笑眯眯的,听了后十分警惕“我们小木头,可是嫡长孙。正经的长房长孙。以后是要顶门立户的。”然后还扫视了一圈屋里人。
给李大虎都逗笑了。“爹,你别听他们开玩笑。王海比我还大一岁呢。”
母亲端上来――小米粥、咸菜、和一簸箕窝头。李大虎在桌边坐下来,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小米粥,“可饿坏我了,从昨天中午就一直在天上飞,就临回来前吃了个窝头。”楚月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眼里满是心疼。
四虎子被派去喊二虎和大凤两口子。
一会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大虎!大虎回来了?”傻柱那大嗓门从院子里直接穿透了堂屋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