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啊,傅、高两家让我传个话。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撤标,万事罢休。不撤,他们的手段可就件件落地了。如果还是冥顽不灵,可就要取你性命,还要关停全澳酒店、断绝港澳航船、必要时炸场清摊。”
何生半点不退,直接放狠话回击:“想要我命可以。即日起,我悬红百万港币。谁杀我,谁偿命。四十八小时内,取凶犯首级者,百万赏金到手。”六十年代的百万港币,足以让所有亡命徒不敢接暗杀单。
当夜,澳门所有酒店、客栈统一拒收新财团人员。已经租好的房东集体毁约,没有一间商铺、民房敢租给他们做筹备处。
第二天一早,港澳渡轮大面积停航,私人船务全部拒载。
上百乞丐流民堵在临时办公点门口,扔垃圾、堵大门、躺地闹事,但凡有客商靠近,立刻围上来起哄驱赶。
黄昏时分,叶寒带着两名助手返程,刚拐进窄巷,前后路口瞬间被二十多个持棍持刀的壮汉封死。
为首的刀手咧嘴狞笑:“叶老板,识相点,带着你的人滚出澳门!别等我们动手废了你!”话音未落,人群直接冲上来开打。
两根铁棍左右夹击,狠狠砸向叶寒头顶。
叶寒年过四十,反应却极快,侧身一步躲开,抬手抓住一根棍身,猛地借力一扯,顺势一脚踹在对方小腹。
那人吃痛弯腰,叶寒抬手一棍砸在他肩背,直接将人放翻在地。
可对方人太多,黑压压一片围上来。两名助手拼死护主,上前硬挡――一人手臂直接被砍刀劈开一道大口子,鲜血喷涌,染红半边衣袖,依旧咬牙死死抱住一人腰身;另一人后脑挨了闷棍,眼前一黑,硬撑着不退半步。
“老板快走!”助手嘶吼一声,硬生生顶着人群缠斗。
叶寒背靠墙壁,手里攥着断棍,连挡三四记重击,胸口被棍风扫中,闷得发疼。
他心里清楚,再拖下去,三人今晚都得撂在这巷子里。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急促脚步声――高龙头派驻的和安乐精锐赶到了。
七八人手持铁棍,不废话、直接冲阵清场。
这帮人都是打惯街头硬仗的老手,出棍又快又狠――一棍扫腿、一棍砸肩、近身顶肘、反手压腕,短短数秒,三四名泰兴打手接连倒地哀嚎。
剩余众人见状胆寒,不敢再恋战,转身四散逃窜。
巷子里只剩血腥味和凌乱的脚步声。叶寒看着两名浑身是伤的手下,脸色铁青,当晚立刻拨通了高龙头的电话。
电话一通,叶寒开口就压着火气:“高老大,澳门没法待了。”
高龙头声音平静:“怎么了?”
“泰兴疯了。”叶寒语速极快,“全城封杀我们落脚,断航断客,乞丐堵门闹事。我刚才在永宁巷被二十多个人围杀,两个兄弟重伤。”
高龙头沉默了两秒:“何生呢?”
“他飞里斯本找葡国高层施压,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叶寒道。
高龙头接过话:“你别担心,明天一早我带香江的船再送一百个弟兄过去。”
叶寒苦笑:“你带这么多人来有什么用?连住的地方都是问题。人来多了我都没地方安排。”
高龙头笑道:“我们社团在那边也是有不少产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