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香江码头船队整装待发。
百余名和安乐精锐清一色黑衣短打,腰藏短棍、短刀列队登船,秩序井然。
高龙头亲自带队,坐镇首船,乘风破浪,直奔澳门。
泰兴的眼线早已蹲守各处,死死盯着码头动静,见大批量社团人手登陆,立刻四散奔走报信。
高龙头早有防备,百人队伍上岸后迅速分作三队,直奔社团早年安置的几处据点。
一处是主街上的独栋小楼,一处码头旁的闲置货仓,还有一处偏僻的临街铺面,三处据点同时启用,解决了所有人的住宿问题。
叶寒一早赶来汇合,看着井然有序的百人队伍,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地大半。
“有这批弟兄坐镇,街头的烂摊子总算能压住了。”叶寒开口,语气舒缓不少。
高龙头眼神锐利:“光压住不够。傅家这帮人,吃软怕硬,你退一步,他们进一丈。今天开始,我们换规矩。”
叶寒挑眉:“怎么换?”
“以前我们只守不攻,他们得寸进尺。”高龙头吐掉烟蒂,语气冷厉,“从现在起,但凡有人敢上门闹事直接放倒,不用留手。江湖事,江湖了。”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喧哗,夹杂着辱骂与砸东西的声响。
一名值守小弟快步上楼,沉声汇报:“高爷、叶爷,楼下来了二十多个地痞,拿着砖头木棍堵在门口,骂骂咧咧,还在砸我们的门窗,赶都赶不走。”
叶寒连日积压的怒火彻底翻涌上来:“真是不知死活,给脸不要脸。”
高龙头起身,抬手示意:“阿彪带二十个弟兄去伺候着。”
阿彪立刻带着二十名精锐应声起身,随手抄起铁棍冲下楼。
楼下街口,一众地痞嚣张至极,有人抬脚猛踹大门,有人抛掷碎石块,嘴里污秽语不断,摆明了是泰兴派来持续骚扰、恶心人的杂鱼。
为首的流氓头子叉腰站在路中,满脸横肉,肆意叫嚣:“外来的过江龙,赶紧滚出澳门!澳门的赌牌,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再不滚,今天拆了你们这破楼!”
阿彪来到楼下目光扫过一众地痞:“你们是现在滚,还是准备躺在这?”
流氓头子压根不怵,嗤笑一声:“小子,澳门不是你们这帮外来仔的地盘!识相的赶紧卷铺盖滚,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话音未落,他率先拎着木棍直冲上来,狠狠砸向阿彪面门。
阿彪侧身避过,出手极快,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反向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惨叫,手腕直接被拧脱臼,木棍脱手落地,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跪倒在地。
二十名和安乐精锐嘶吼着一拥而上。
铁棍挥舞风声呼啸,近身缠斗干脆利落。短短两分钟,二十多个地痞尽数倒地哀嚎,没人能站着站稳半分。
街上瞬间清净,围观路人纷纷后退,没人再敢凑近半分。
阿彪踩着倒地的流氓头子手背,沉声冷喝:“回去告诉他们。想要斗,我们全程奉陪。陪他们打到底。”
那头子疼得满脸冷汗,瑟瑟发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只能拼命点头。
一众残兵败将连滚带爬起身,狼狈逃窜,再也不敢在这片区域露面。
经此一战,全城零散的街头骚扰瞬间锐减大半。澳门底层混混彻底摸清,新来的财团不仅有钱、有官面人脉,更能打。
当日晚上,澳门上层圈子暗流汹涌,各种手段正式启动。
一时间,澳门本土所有商行、码头,货商、酒店,全部收到泰兴禁令――严禁与新财团产生任何合作。谁敢私下接洽,就是彻底和泰兴撕破脸。
叶寒站在窗边,听着手下源源不断传回的封杀消息,面色凝重,指尖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