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迹濠江赌业半生,太懂他们这一手阴狠套路。街头斗殴是小打小闹,商圈封杀、才是真正能把新财团活活困死在开标前的死局。
开标倒计时二十天。
新旧赌王的博弈,从街头厮杀、官场拉扯,正式升级为全盘产业禁制合作。真正的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几天后澳门政府正式官宣――赌牌公开投标,准时开启。
10月15日,当日下午五点整,澳门政府赌牌暗标截标,过时一概拒收,没有半分通融余地。十月二十九日:官方正式公示、红榜开标。
葡澳官府明文公示:暗标竞投、密封存档、价高者得,底价三百万澳元,一锤定输赢。谁出价高,谁拿下澳门唯一合法赌业专营权。
消息一出。街头混混、赌场荷官、商行老板、黑白两道眼线,所有人都盯着澳府大楼。
在所有人眼里,泰兴垄断二十四载,根基根深蒂固,傅、高两家稳操胜券,新财团不过是来陪跑的过江龙。
10月15日,下午四点四十分,澳府招标大厅内外,挤满了围观的绅商、官员与媒体探子。
傅宝祥一身笔挺西装,带着一众泰兴高层,从容步入大厅,气场张扬笃定。
身边助手低声汇报:“老板,新财团那边,至今没人露面,怕是不敢来了。”
傅宝祥嗤笑一声,:“折腾这么久,终究是胆子小、底气虚。今日只要我们交标,这张赌牌,照旧是我们囊中之物。”
四点五十分,距离截标仅剩最后十分钟。
傅宝祥抬手递出厚厚一叠标书,语气平淡:“泰兴,递交标书。”
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当场登记入档,尘埃似已定。
围观人群纷纷窃窃私语,风向彻底偏向泰兴。
“完了,新财团弃权了。”
“斗了这么久,最后关头认怂,纯属白费力气。”
大厅内外,嘲讽、惋惜、笃定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泰兴一众高层神色愈发得意,已然提前摆出胜利者姿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尘埃落定的瞬间,大厅门口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何生孤身一人,风尘仆仆,大步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那本由卢巴度冒死做的标书。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
工作人员抬头看钟,沉声提醒:“四点五十五分,距离截标,仅剩最后五分钟。”
何生径直走到递交窗口,递出那封封口完好的绝密标书。
工作人员接过标书确认无拆封、无破损、合规有效,当场归档封存。
四点五十九分,标书归档封存。
五点整,截标时间到!
澳府官员当场落锤封档,冷声宣告:“截标结束,不再接收任何标书。两份标书全数密封归档,严禁私拆泄密。竞投结果,统一于十月二十九日正午公开开标公示。”
锤声落下,这场横跨数月的生死博弈,正式进入十余天的绝密审核空窗期。
两份封存标书,无人知晓底牌,全城人心惶惶、暗流汹涌。
何生转身离场。
大厅外,等候已久的叶寒、高龙头一众人心头大石落地,快步迎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