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承乾看向李世民,认真道:
“父皇,儿臣明白了,你们这个时侯回来,是要杀个回马枪,从源头斩断问题!”
李世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不错。”
李承乾正襟危坐,神色肃然,问道:
“父皇要儿臣让什么?”
李世民看着他,交代道:
“你回去以后,叫房玄龄和杜如晦,去东宫商议。”
“让他们立即派人,查封永丰车马行,就地连夜审讯。”
李世民沉声道:“朕要知道那个松翁,到底是谁。”
“记住,动静要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明天一早,把消息送过来。”
李承乾起身,肃然应道:
“儿臣明白,儿臣这就回去办。”
说完,他对着李世民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李世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承乾。”
李承乾回过头。
李世民淡淡道:“这屋子,朕先住着,你那泡脚桶,回头朕让人给你送回东宫。”
“。。。。。。”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讪讪一笑,说道:
“儿臣。。。。。。谢父皇。”
东宫,显德殿。
李承乾一回东宫,立即派人,去请房玄龄和杜如晦。
二人深夜奉召而来,心里都有些纳闷。
太子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叫他们过来?
显德殿内,李承乾等他们行礼完毕,坐在座垫上以后,方才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第五仁,守在殿外。
房玄龄拱手好奇问道:
“殿下深夜相召,可是出了什么事?”
杜如晦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看着他们,压低声音说道:
“我父皇回京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齐齐一愣。
杜如晦皱眉说道:“陛下不是还在关内道吗?”
李承乾当即将关内道的事,以及父皇的交代,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房玄龄听完,恍然大悟,沉吟道:
房玄龄听完,恍然大悟,沉吟道:
“原来如此,陛下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个时侯,整个长安,所有人都以为陛下还在关内道,陛下现在回到长安,无异于藏在暗处,想来那个‘松翁’,这会多有懈怠,这个时侯查它,应该能查出此人是谁。”
杜如晦肃然说道:“既如此,事不宜迟,殿下,查封车马行,得用靠得住的人。”
李承乾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用东宫六率的人。”
房玄龄补充道:
“动作要快,另外,要通时动手,免得他们互通讯息。”
“等拿住人以后,分开关押,连夜审讯。”
李承乾连连点头,认可它的谋划。
杜如晦接着道:“还有车行里的账册、信件,也要带回来,或许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李承乾一一应下,当即调兵遣将。
当夜,长安城内,东宫的人马悄然出动。
永丰车马行的总号,以及城中两处分号,在通一时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两处地方,夜里有人值守,当东宫的人马冲进来时,对方还一脸惺忪。
但很快,便在大嘴巴子下,清醒万分。
等到东宫的人从值守的人口中得知掌柜、东家、伙计、车夫的住址以后,当即前去拿人。
东宫的动作很快,一个时辰左右,永丰车马行的人,全部被就地捉拿。
次日一早,乐云楼,小院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