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早早醒来,去找李世民,和李丽质,长孙无忌、张阿难,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没过多久,李承乾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来了!”
程俊注目而去,看到李承乾一脸困顿,显然一夜没睡,不过,精神头看着不错。
李承乾进门先给李世民行了礼,然后很是自然的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说道:“没吃饭?”
“回父皇,忙了一夜,没顾上。”
李承乾一边吃着,一边嘴里含糊说道:
“父皇,车马行的人,都交代了。”
“东家说,他们让的,就是收钱办事的买卖,从来不多问。”
“那位松翁的底细,他并不清楚,他说每回都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上门,交代事情,然后银货两讫。”
“所以,底下人审了一夜,还是没弄清楚那个松翁,到底是谁。”
李世民闻,皱起了眉头。
程俊却不意外,放下筷子,问道:
“殿下,查封的事,有人知道吗?”
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
“没人知道,我叫人让得很隐秘,都是暗中抓的人。”
“而且,我为了以防万一,被那个松翁察觉到异样,把车马行的人带去了车马行,现在车马行的生意照旧。”
“而且,我为了以防万一,被那个松翁察觉到异样,把车马行的人带去了车马行,现在车马行的生意照旧。”
程俊闻一笑,说道:
“那就好办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看向他。
李世民也看着他,问道:“程俊,你有什么好办法?”
程俊看着他,耐心说道:
“既然车马行还‘开着’,那就给松翁一个,用它的机会。”
“咱们可以让人放出风声,就说陛下您离了云阳,去了三原临县兴平。”
“他们得了消息,一定急着给兴平报信,往常报信,用的都是永丰车马行的快马。”
“那个松翁,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一定有动作。”
李世民听着,眸光一亮。
长孙无忌咀嚼着程俊的话,然后颔首道:“妙啊,他的人一进城马行。。。。。。”
李承乾附和道:“懂了!一旦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程俊笑着点了点头。
李丽质也听明白了,笑着说道:
“我也懂了,这是守株待兔!”
张阿难给众人添着汤,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奴婢这就去告诉徐娘,晌午多备几个菜。”
李世民点了点头,看向李承乾,说道:
“承乾,这件事,你去办。”
李承乾放下筷子,起身应道:
“儿臣明白。”
说完,李承乾一抹嘴,匆匆去了。
当天下午,一处府邸中。
堂屋之中,老人坐在书案后面,听着眼线传回的消息。
“松翁,三原那边传来消息,陛下离了云阳,往兴平城去了。”
松翁闻,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
兴平吗。。。。。。
看来李世民是打算将微服私访进行到底了,怕是不私访完整个关内道,不打算回来了。
想到这里,老人吩咐道,
“你亲自去一趟永丰车马行,让他们送急信给兴平。”
“叫兴平那边,把尾巴夹紧了,万不能再出事。”
管事躬身应道:“是。”
说完,管事揣上银子,带着一封信,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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