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冥墟的方向轻轻摊了一下：

“丧家之犬不偷偷藏起来疗伤就敢过来找我算账，

真以为这方宇宙没人能治你是吧。”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下距离更近了一些：

“来来来，你动手试试，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丧家之犬有多厉害。”

冥墟的精神体在虚空中猛地绷紧了。

它被沈渊一连串的话气得差点喘不过气，

对方更是一口一个丧家之犬，更是让它火冒三丈，

那些翻涌的暗紫色光芒像被点燃了一样，从表面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炸开。

它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用这种词形容过。

它在虚空中停了一瞬，心中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

“好！你这张嘴，本座会亲手撕碎。”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朝沈渊的方向虚虚一指。

那一瞬间，沈渊周围的空间里凭空浮现出一串串暗紫色的规则符文。

那些符文一圈一圈地环绕着他，边缘在微微发亮，

从外向内逐渐合拢，像是一层层正在收紧的网。

符文表面流动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的运行方式沈渊见过，

和之前那些八级虫祖使用的手段同源，

但密度和深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那些符文在压缩他周围的空间，

也在压缩他本身在规则层面的存在感。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符文，然后抬起右手，很随意地朝身侧挥了一下。

那串符文在他挥手的时候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

从外圈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外散开，

边缘的光泽迅速暗淡下去，然后彻底消失。

那片虚空重新恢复了干净的样子，连一丝残留的波动都没有留下。

他放下手，看着冥墟，嘴角弯了一下：

“呵！你就这点本事？”

冥墟的精神体在符文被驱散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它看到沈渊挥开符文的时候，

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个人的实力确实不差，

至少能正面接住它的试探攻击而不露任何破绽。

这就够了，它本来也没指望那一下能有什么结果，

那只是用来确认对方的实力到底在什么程度。

现在确认完了，接下来该动真格的了：

“你确实比它们描述的要强一些，但也就那样了。”

它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精神体的颜色开始变了。

原本暗紫色的光从表面开始向内层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接近黑色的暗灰色。

那道灰色从核心向外扩散，像墨水在清水里慢慢化开。

它的双目光芒大放，那两团光从暗紫色变成了暗银色，

亮得像是被压缩过的，光照在周围的虚空中，

让那片虚空本身的颜色也跟着变沉了一点。

冥墟的目光锁在沈渊身上，没有移开。

它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沈渊。

那道光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光的内部快速运转。

它正在试图强行抹掉沈渊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