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泽是正常男人,祖母的话又岂会听不懂,只是有些东西不是说忘就忘的,最近虽然已经在努力“强迫”自己从某种念头里抽离,可那又不是烂了的果子,说扔就扔,不觉也就显出不耐烦的神情。
老夫人瞧见,只得挥挥手,由着他退走。
这边云泽才走不久,沈氏就从外头进来,一脸喜色,老夫人见了便问:“今日可是又更好些?”
。
却说那日孙应真结束了针灸,将取来的药草仔细分拣,让海棠照方熬水,每日定时给宁玉熏蒸并冲洗双眼,今天正是间隔了一天的再次针灸。
今早天刚蒙蒙亮沈氏就已去了那边,陪着准备一会儿的针灸,结果早饭摆上来时,宁玉才刚落座,就觉眼睛发痒,碍于此前府医已经明确交待切忌揉搓双目,便就强忍。
可这疼能忍,真到痒得厉害,却是真的难受,何况是那种感觉眼底有密密麻麻的什么在震动跳跃,最后还牵扯到整个头壳都在发痒。
宁玉起初还强迫自己不要想,强撑着吃了一碗粥,可这注意力一旦被念头牵动,实在很难忽略,忍到最后甚至把嘴唇都咬破了,沈氏看着不是办法,差点都要拿帕子给她去咬。
宁玉转而喊海棠拿来梳子,又让把头发完全披散下来,再一下一下地自上而下给她梳头。
海棠没有停手整整梳了两刻钟,宁玉这边才终于有了缓和的感觉。
好在没过多久,府医也就来了,闻听情况后,只让宁玉仰躺,为其把脉。
所有人都看着孙应真只是把指头点到宁玉腕部,可躺倒的宁玉旋即像犯困那般开始打呵欠,在连续打了三个呵欠后,这人居然睡着了。
沈氏当时就问:“孙大夫,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