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却未理会,只示意沈氏噤声,而后取来金针,仔细为宁玉施针。
沈氏再不懂,也还是记得这几次扎针的穴位,只今天却就只见府医在腕部及头顶落了两针,时间还非常短,收针不久,就又见宁玉有了反应,而这次宁玉一睁眼,却是先“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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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照着宁玉的描述转给老夫人,道:
“老夫人,玉小姐说这次醒来,眼前雾气明显又散去许多,周围能看见的东西也更多了,虽仍模糊,至少能从形状辨识大概,像周围的桌椅板凳或者有人走动,她都能瞧个轮廓出来。”
听到这里,老夫人不自觉连说三个“好”字,旋即又问府医如何处理。
“孙大夫并无太大反应,依旧还是吩咐明日照常熏蒸冲洗,但加了一条,说明天把蒙眼的縠布换成不透光的锦帕。”
说到这里,沈氏还忍不住一笑。
“这是怎么说的?怎还笑了?”老夫人不解。
沈氏道:“原本这两日孙大夫就说了得全天蒙着双眼,为了劝这个,兰小姐说自己可是跟玉小姐斗智斗勇,谁想今天大夫还加了这条,玉小姐可不就当着孙大夫的面不肯起来,如此又是闹了一通孩子脾气。”
老夫人一听,倒也可以想见那场面,不觉也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不忘问说更换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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