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对宁玉和淑兰都是变相的提醒。
只不过二人听完的感受却大相径庭。
之于宁玉,乍听海棠语气轻巧地说出“劈开”二字时,心底却是一震。
。
今天之前,两个月的时间里,宁玉都还只是粗浅认为原主生活条件优渥最主要是因着上官氏足够富贵,所以家私、陈设、吃、穿、用度都是尽好的,这种家庭条件,到了现代社会,也远非寻常豪门可及。
但她也没有想到,一根竹杖,却是让她生出新的感受——单纯以家世背景来看待这个世界,好像又不准确了。
湘妃竹因神话传说得历代文人墨客推崇,又有奇斑为其不二特色,但也因常年砍伐,致使到了现代,真正的野生资源早已匮乏,是以达奢侈行列。
可在这里,在上官家,它不过寻常小工具,只要有用,下人也能张口就说“劈开”——并非下人大胆狂妄,而是湘妃竹在这里还达不到“珍稀”,还远不及它在现代社会受到的优待地位,因而仍要臣服在“物尽其用”的理念下。
诚然,可以在这种人家被使用,本身自然也是好东西,但许是当前世界的林木资源依旧丰沛,获取途径便捷多样,所以“湘妃竹”被摆在完全不同的位置,就算是一名普通丫鬟,“破坏”起来也是心安理得。
这个没有确切历史时期可代入的世界,看似和宁玉所熟知的现代社会以及真实历史朝代都有很多方面的重合,说一样的语,用同样的文字,同样受资源配置和消费逻辑驱动,但细究起来,这两个世界的运行法则,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单就资源的分布归属、丰沛程度,至到天时地势,林林总总,都已非认知里的想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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