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眉头稍松,却是换了抿紧嘴唇,似在犹豫要不要讲。
宁玉见了,也没有等,继续接下去:
“又或换个说法,若是原来那位宁玉小姐,且不说在酒楼里能否认出妙仪乐师,便就请人登门这事,是否会做?”
淑兰的表情在听到这一问后明显松懈下来,就连原本放在腿上的手也有了轻微动作——像差点要抬起,却还立刻压制回去。
宁玉嘴角一勾,垂眸接道:
“须知那时的我尚不知晓原来的宁玉小姐与妙仪乐师的渊源,而我之所以让海棠去请,确实也是为乐师技艺所倾倒,但这个过程祖母并未参与,却在我稍只一提便点出这人是谁,换了是姐姐您,难道不会觉得奇怪?”
淑兰清嗓子的声音在此时突兀切入。
宁玉抬眼回看,见淑兰以手掩口,却也在看向自己,于是眨了眨眼。
果然淑兰这回放下手后便也干脆开口:
“适才见你多有曲折,实则我也有过几瞬不耐,如今看来,今日要费脑筋的,可不止你一人了。”
宁玉闻,刻意用力瞪眼,并高高扬起嘴角,看向淑兰,道:
“都说择日不如撞日,昨日你我姐妹也仍一处,何曾想过今天一日,竟能深谈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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