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洗漱休息,人又冒出来了。
章庭之彻底冷了脸。
“小孙!”
“到!”
小孙嘴里还叼着牙刷,应声赶到,一看对面的卫婷婷,立刻明白过来,跨步挡在她面前。
“这位女同志,我们师长要休息了,请回吧。”
卫婷婷不甘心:“章庭之,我就是想跟你比试……”
“你有完没完?”章庭之打断她。
“小孙,关禁闭。另外通知冯团长,就说他手下的人扰乱军纪。”
“是!”小孙二话不说,捂住卫婷婷的嘴,夹着人就拖走了。
卫婷婷还想说什么,想要挣,却发现,别说章庭之了,就是小孙,她都打不过。
章庭之回到屋里,直接拨通南部军区电话,报了职务姓名。
没等对方寒暄完,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笑出声。
“章师长魅力不小啊。”
章庭之的脸,黑成锅底。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都是成年人,不要拿矫情当无知,首先,我结婚了,其次,我是师长!”
听到章庭之的确是生气了,对面连忙收起笑容,态度很端正。
“您放心,章师长,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
“还有,卫婷婷的档案,我要一份。”
章庭之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收到。”
挂断电话之后,章庭之有点睡不着了,靠在床上,从内兜里掏出了桑洛的照片。
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算是长得像又如何,可性子天差地别。
哎,他想媳妇了,也不知道媳妇想没想他。
幸好,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
南部军区那边,人不少,挂断电话之后,全都凑了过来。
“福省军区的章庭之?”
“嗯!”
“我听那意思,是卫婷婷怎么着了?”
“要我说,这小丫头就得好好训训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家章庭之好歹是师长,她这次玩得有点过分了。”
“去去去,赶紧将卫婷婷的档案整理一份,让军机送去,章师长那边要。”
“章师长要卫婷婷的档案干嘛?”
“能干嘛?”
那人冷笑一声。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一开始都是义正辞的拒绝,到最后,全都被折服。
啧啧啧……
这个卫婷婷啊,以后可不能忽视了,人家啊,这是一步登天喽。
……
海岛医务室这边。
刘芳守了大半夜,快睡着时忽然听见一声剧烈的咳嗽,猛地坐直。
果然是傅恒醒了。
她眼眶一热,扑过去趴在他身上。
“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傅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干得厉害,嗓子疼得要命,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水……”
刘芳连忙扶他坐起来,把枕头垫在身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递到他嘴边。
“慢点喝。”
傅恒喝了水,缓过气,抬眼看见刘芳红着的眼眶,嗓子哑着问。
“你怎么在这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