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没有多问,有些事,想清楚了自然会说,想不清楚问也没用。
倒是程莽,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经常愣愣地发呆,且眉头拧得像绳。
月烬心里纳闷,难道是他体内的妖气又旺盛了?她想着找个机会问问,稀奇的是近几日一下值程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问都没有机会。
今日也不例外,一到下值的时辰,月烬就奔向院子里,没逮到程莽的身影,倒是看见了急冲冲的沈清菡。
“月烬!月烬!”沈清菡提着药匣子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她面前。
月烬问道:“你今日不是告假去城东出义诊了吗?”
沈清菡狂点头,气喘吁吁道:“宋司主在不在?”
话音刚落,宋鹤眠正好从屋里出来,大概是听见了动静:“怎么了?”
“快跟我走!”沈清菡也顾不上解释,转身就往外跑。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一边走,月烬一边问:“小菡,到底发生了何事?”
沈清菡脚下不停,边跑边说:“我义诊完回来,路过长街时,看见程莽一个人在酒楼里喝酒。这才什么时辰啊,他就喝大了!”
她喘了口气,又道:“肯定是没到下值就跑出去喝的,太反常了!”
月烬心里一动,怪不得最近一到下值就逮不着程莽的人影,原来是提早开溜了。
宋鹤眠皱起眉头,沉声道:“我还以为他是出外勤了。”
三人脚步匆匆,穿过几条巷子,很快到了沈清菡说的那家酒楼。
正如沈清菡所,程莽已经喝大了。
酒楼不大,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角落里,程莽一个人占了张桌子,他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坛,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他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店小二站在一旁,一脸为难,见到宋鹤眠几人进来直直盯着程莽,像是看见了救星,忙迎上来:“几位是这位爷的朋友吧?他喝了一下午了,怎么劝都不走……几位看看,谁替他结一下账?”
宋鹤眠掏出了银子。
店小二立马摆上了笑脸,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走到了程莽跟前。
沈清菡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程莽?程莽?”
程莽没动。
沈清菡趁机给他把脉,抬眼看向二人:“他体内的……没什么异常,还是上次那样。”
“那怎的一回事?”月烬以为程莽近日是因为妖气发愁,看来不是。她绕到他侧面,低头看了一眼,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湿漉漉一片,也不知是酒水还是眼泪。
月烬看向宋鹤眠:“他……好像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