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要出门,去一趟宁州,宁州属于誉王的封地范围,很大,去那里是要看看能不能收那些私兵。
一个人要养私兵,或是暗卫、死士这等,都需要一个号令的东西,如同国家军队的虎符。
誉王的私兵也是需要一个‘虎符’调令,而这个东西不在誉王的身上,必然只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怀肃郡王梁威。
梁威今年十七岁,早年启蒙是在京城,年满八岁时,跟随誉王去往封地宁州居住,而后便一直没有再回京城。
他在那边到底养成什么样子,不好说,但监察院传回来的消息里说到,怀肃郡王梁威,阴险歹毒,心机叵测,不如他的父亲誉王好色,但他有一个不能被外人道的癖好。
男色!
十七岁,已经娶了妻子,但他的外室里,养着一个男宠。
监察院监察的是百官忠不忠,贪不贪,私下作风等是不管的。
梁威的私下的行事作风,萧暮也知道的也不多,这些不大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谢恒知听了,突然问一句:“既然是誉王带着誉王妃单独来的京城,一年多的时间交给怀肃郡王去掌管宁州大小事,那有没有可能,誉王下狱,他们也是知道的。怀肃郡王会来京城救誉王吗?”
萧暮也点头:“会。”
但誉王下狱只是三日前的事情,从京城到宁州,骑马正常走一趟,就需要七日。
誉王被关入宗室府牢,梁威还不知道。
“等他得到消息,再集结私兵,也是需要时间。”
谢恒知想了想,倒也是。
萧暮也还告诉她,梁威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他年纪还小,没有他父亲誉王的兜底,他办不成多大的事情。而且,誉王的那些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太信任他。
“陛下并不天真,天真都是秉持着对亲情的顾及和不忍,但如今不会了,陛下不趁机杀了誉王,不过是为了拿捏梁威,收复誉王那些私兵才是要紧的。”
“他们的银矿场如今在官府的管辖之下,梁威还不知道。”
谢恒知疑惑:“就在宁州,他怎会不知?”
“银子是送到私库的,这些假官银虽然假,但实打实是银子,只是纯度不高。他一个人掌管整个宁州,年纪小又不是极聪慧的,他分身乏术。”
梁威没那么大的本事。
萧暮也留下的人掌控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他们被喂了毒药,送去私库的银子固然还在,但都在官府的档案里面。
梁威什么都不会知道。
谢恒知没什么能帮的,给他收拾行李,一个粗麻布背包,一个灰黑色绣团花纹的挎包,放着萧暮也的衣服鞋袜。
萧暮也看她默默收拾,从背后抱住她,额头枕在她的肩膀处,细嗅温香。
“阿恒,总是让你在家中担惊受怕,你怪我吗?”他问。
谢恒知扭头,回抱了他。
“怎么会怪你呢?”她靠着萧暮也的胸膛,笑着说:“说实话,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选择嫁给你,我并没有后悔,我们夫妻开开心心的就好。无论什么样的人生,都有很多不如意,若是一直抓着不如意的那些事情去过日子,那人生只有苦涩了。”
“我们要抓着开心的,幸福的事情去想,日子就会很好了。开心的人,心里能包容一切,幸福的人,能原谅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
萧暮也看着她,低头忍不住亲她的唇。
谢恒知也回吻她。
在他们相拥的时候,下人便都出去,关上了房门。
萧暮也抱起谢恒知,将人抵在妆奁前,谢恒知抱紧了他。
欢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