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两人躺在床上慢慢的说话,天南地北的聊,大多都是谢恒知在说,萧暮也认真的听着。
她十八岁之前在江南的那些事情,萧暮也百听不厌,说着说着,她也总能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的童年是旷野,宽广的,一望无际的。
萧暮也的童年算不上美好,幼时失去母亲,十几岁时失去父亲,他带兵去为父亲报仇,他屠城,杀的都是北族人。
明明杀的都是外族,明明是为父报仇,可有些人却说他嗜杀凶残,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很多人也说,萧暮也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因为他的姐姐是皇后。
他姐姐是皇后没错,但他本身的努力,他的付出,他的坚韧和聪明也是值得夸赞的。
但这些,并没有得到多少的认可。
他童年有些可怜。
秋风徐徐的清晨,谢恒知起床,看着萧暮也更衣洗漱。
“我走了。”他说。
谢恒知起身过去,踮脚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说道:“去吧。”
九月末,萧暮也再次离开京城,千万宁州去。
――
另一边,誉王妃带着侧妃林薇薇等人,回到了宁州旁边的蜀州。
怀肃郡王梁威得到消息,连夜从宁州跑回到蜀州城,见到誉王妃。
“母妃,父王是怎么被抓的?”梁威进门施礼,直接问道。
誉王妃看着他那质问的表情,心头是冷的,这个养子寄养在她的膝下,但对她一直保存着敌意。
他的心中自然是只有他那个亲生母亲,枉费她之前那么用心的教导。
不过如今也无所谓了,这个养子,下场只有那么一个,跟着他那个本事不大,野心不小的父王一起死。
誉王妃端着的茶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砸在梁威的身上:“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母妃,你来质问我?”
梁威被砸了个正着,茶水撒了一身,他几乎愣住。
誉王妃以前对他是很关心的,哪怕他之前对她总是冷冷语,可她也从不会对他大声冷冷语过。
她的老年得靠他奉养。
梁威面色一凝,咬牙:“母妃,孩儿是关心父王,语气这才急切了些,你又何故这样生气呢?”
瞧瞧,哪怕是被她砸了茶盏,他那脸色也不加掩饰。
誉王妃一拍桌子,怒道:“你父王下毒谋害萧国公府,罪证确凿,陛下仁厚,只是关你父王三年,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这些梁威知道,但他想问的是,谁害他父王被抓的?
他父王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被抓到,肯定是有叛徒。
誉王妃面色不变,只是怒道:“那叛徒都被抓到了,该死的,害得你父王被关进宗室府牢。”
她的话,让梁威的神色好了些。
梁威:“母妃,那父王有什么话带给孩儿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