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看了眼温良友,没拒绝,带着玉绒和萧大往府里去。
温良友却拦住了萧大。
“国公夫人,这位护卫是男士,可不能进入内宅。”
萧大不听他的,只看谢恒知。
谢恒知看了眼,就说:“萧大,你带着其他人住在外院。”
萧大抱拳:“是,夫人。”
他停下了脚步。
温良友含笑,又让下人送萧大和其他护卫去住下。
谢恒知和玉绒住到了沁心居,是个很大的院子,中间还有个荷花池。
一看就是很不错的院子。
到了院内,婢子施礼:“夫人请稍等,膳食正在准备,奴婢让人把热水抬来。”
谢恒知坐下,只嗯了声。
玉绒有话想说,但还是停下了。
谢恒知很平静的沐浴,吃饭,而后把知州府的下人都遣出去。
婢子们都在外面,谢恒知躺在绵软的床榻上,陌生的床,陌生的地方,但她不害怕,只有浓浓的杀意。
温良友那神色,一看就不善,又有那崔宏的供词,谢恒知是要杀他的。
玉绒躺在床榻下的矮榻,厚厚的被褥,暖和绵软,但不如在国公府舒服。
她爬起来些,手枕着床沿低声道:“夫人,那老色鬼一看就没安好心思。夫人,今晚做了他?”
谢恒知:“是今晚行动,四更天吧,最合适。”
玉绒听了很兴奋,就等着过四更。
院子里有人看着。
四更天一到,谢恒知起身,换上轻便的衣裳,和玉绒从床榻边上的后窗出去。
两人的动作很轻,守在院子挡风小隔间的下人根本没发现。
谢恒知和玉绒有知州府的粗略图纸,是从崔宏的口中问出来的。
两人依照图纸,就着稀薄的月色和廊庑下微弱的光芒,轻松摸到正院。
翻墙而入,黑色的衣服完全融入黑暗中。
谢恒知让玉绒看着,而后在窗户边上开了口子。
房子都是有布局的,开那个窗户能看到屋内的大概情况?开那个窗户能看到床榻上,一清二楚。
屋内有烛光,点了三盏。
床榻内黑暗,看不到有几个人。
谢恒知翻窗进去,脚步很轻,她能听到床榻上的鼾声震天响。
幔帐里除了温良友,还有一个侍妾,侍妾只要服侍温良友,都是睡不着的。震耳的鼾声比雷公还厉害,是个人都睡不着。
侍妾摩挲着起身。
谢恒知就要到床边,看到人影起来,一瞬间侧身躲到了暗处。
人下了床,床榻上鼾声如雷的人似乎是醒了。
“嗯?做什么去?”
“老爷,无事,您接着睡。”侍妾回头安抚,听着鼾声再起,转身离开。
谢恒知看着侍妾从旁边走过,一手刀打在她的后脖子上,人直接往后倒。她伸手接住,慢慢放在边上。
而后到了床榻边掀开,把人捆了。
萧大一直没睡,带来的亲卫兵也一直竖耳等着,直到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他们直接出门,直奔声音传来的方向去。
到了哨声传出的院子,进去就看到温良友被捆了个结实,嘴里塞了一块布。
“夫人,交给我。”萧大说道。
他审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谢恒知点头,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