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友没想到,他让人都看着前院,以为谢恒知没本事,靠的是这些护卫亲兵保护,却被谢恒知带着婢子抓了,大意啊。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萧二在外面冷声道:“温良友意图谋害国公夫人,已被拿下,尔等若敢动手,以同谋论处,就地斩杀。”
利剑出鞘,直视知州府的府兵。
为首的府兵不行,要打。
谢恒知:“把他拉出去。”
萧大提着温良友就出去了,走到房门口,剑架在脖子上。
这一下,那些府兵都不敢轻举妄动。
把人又提了回去,谢恒知坐下问:“何处害萧国公的,如何害的?你说了,我饶你全尸。”
温良友嘴里的布被扯了出来,腮帮子酸得差点说不了话。
“国公夫人,温某可是朝廷命官,是一府知州,你不敢杀我。我也没有害萧国公,萧国公是带人前往宁州,突发天灾失踪的。”
又说:“本官不认谋害萧国公一事,无凭无据,难道萧国公夫人是要乱按罪名,残害忠良吗?”
谢恒知不语,让萧大提着温良友,直接去他的书房。
温良友仍旧喋喋不休的说,萧大听得烦,又给他的嘴堵上了。
世界安静。
来到书房,谢恒知开始查找。
她看过机关图,萧暮也亦教过她一些,这书房有没有机关,她能找出来。
玉绒则一起翻看书籍,寻找证据。
“审他。”谢恒知边找,边说道。
萧大扯了温良友嘴里的布,说道:“崔宏认识吧?”
温良友眸色一紧,眼珠子转了一下便矢口否认。
“不认识。”
“不要紧,崔宏将你如何谋害萧国公的事情已经和盘拖出,你的罪名已定,不日殿前司会有人来带你走,温良友,你死定了。”萧大说道。
温良友:“区区一个崔宏的口述,无凭无据,我不认,你们便不能定我的罪。”
他仍旧嘴硬。
萧大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两颗牙掉落。
温良友差点痛死过去,脸颊骨疼得眼冒金星。
谢恒知这时找到了机关,打开暗格拿出两本册子。
她翻看了一下,便知道是什么了。
这是温良友的部署人员名单,还有一封北族文字的信件。
谢恒知眸色一冷,扭头对萧大说道:“把他的左手砍了。”
萧大立刻动手。
凄厉的惨叫声传开很远,萧大随手抽了一根布条,把他被砍断的手臂缠上。
他们是不能随意处死朝廷命官,但要他一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温良友的左手没了,痛晕过去。
谢恒知没理会她,在书案坐下,她看了账册和名册,又对比了北族的文字。
北族文字她知道,但不认识。
温良友通敌了吗?还是一开始身为蜀州藩王的誉王,就通敌叛国了?
谢恒知不清楚,她把北族的信件和两本册子收进包里,让萧大把人弄醒。
“你通敌叛国,是死罪,你不无辜。”谢恒知说道。
到了这会儿,温良友倒是不怕了,他断了手,恨意翻涌,怨毒的目光落在谢恒知的脸上。
“毒妇,你不得好死。”
啪!
响亮的一巴掌,直接抽在温良友的脸上。
萧大手劲了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