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友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只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谢恒知。
萧大:“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温良友到底还是不骂了,面色发白,他无法对断手置之不理。
他嘴唇哆嗦:“这些都是诬陷,你们用私刑,断我左手。我……”
“何处下的陷阱?”谢恒知又问。
温良友不说。
谢恒知蹙眉,而后对萧大说道:“他看起来骨头很硬,敲碎了。”
萧大毫不犹豫,在书房里找到一块最硬的砚台,直接砸向温良友另一只手。
温良友躲不开,又是一声惨叫。
谢恒知:“我不是善人,也不会说祸不及家人,你害我丈夫,我要你全家性命不为过。你不说,我便先敲碎你的骨头,再去把你儿子的骨头一寸寸的敲断。”
温良友不语。
谢恒知对玉绒道:“去把他儿子的手砍了,送过来。”
玉绒:“……是。”
转身就要出去。
“我说,我说……”温良友颤声道:“别伤害我儿,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硬的骨头,也无法受如此多的锥心之痛,五指连心,他的手指被砸碎了。
还有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才几岁,是他唯一的香火,可不能断。
玉绒回来,站在谢恒知的身侧。
温良友不敢再隐瞒,他受了重伤,痛得一边发抖一边说。
“他到底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但他失踪的地方叫黑木林,是蜀州最凶险的山脉,他能活下来的可能几乎没有。”
“他必死无疑,你们不信,不妨去试试。”温良友说道此处,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诡异极了。
谢恒知:“看着他,等人都来了,便把他交给殿前司的人。”
萧大应是。
谢恒知走到门口,对外面严阵以待的府兵说道:“他不过是一州知州,是天子的臣子,你们为他卖命倒也不值得,他通敌叛国,必死。”
又看到府兵身后的人,抬手:“你,过来。”
那是个青年男子,往前走了几步,跪下。
“你是何人?”谢恒知问。
“小人是知州府管家苗青。”
“你是温良友心腹?”
“不是,小人苗青是知州主簿,今日一直留在府中办事,小人知道温良友所有的秘密。本就想告发他,奈何誉王谋反之后,他在蜀州一手遮天。”
“小人无法告发他,一直隐忍,终于等到国公夫人的到来。”
苗青磕头,句句如肺腑之。
谢恒知看着他:“现在,你是蜀州知州,可有信心担任?”
苗青简直不敢相信,抬头错愕的看着谢恒知。
“问你话呢。”旁边的萧大喝了一声。
苗青立刻收回视线,垂眸说道:“多谢国公夫人赏识,小……下官一定会把蜀州看好,不会再让恶人有可乘之机。”
苗青可是知道的,这位萧国公夫人说让他担任蜀州新任知州,是完全有这个能力,她对萧皇后有救命之恩,又立下功劳,她说的话可信。
苗青立刻便行动起来,他让人把温良友关起来,又让府兵们听命于他,而后派人去把温良友的心腹一一铲除。
到了第二日的下午,苗青过来告诉谢恒知,一切都办得差不多了。
谢恒知看到他递来的东西,一一查看,大多都是温良友做的亏心事,至于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