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京城没有人闹事,热热闹闹的过了个三十。
第二日,谢恒知早早起来,开了门,点炮。
用过早膳之后,下人过来拜年贺,利是分发下去。
郑氏和谢晖回将军府去暖灶了,谢恒知在府中陪孩子。
郑明珠正午之前过来,抱着谢扶星说:“要出去逛逛吗?”
谢恒知摇头:“在家吧,出去也没什么好逛的。”
郑明珠点了点头:“那我陪你。”
两人在暖阁里说话,还打了叶子牌,完了一下午,郑氏和谢晖回来了。
“出事了。”郑氏进了门,就心有余悸的说道。
谢恒知和郑明珠看她,问出了何事。
谢晖抢答:“北城街道有人闹事,死了好几个人,造成恐慌,人又多又是踩踏。城防营去了,把闹事的抓了起来,目前死伤超过二十个了。”
郑明珠蹙眉:“不是有官府维持持续吗?每年过年,城防营和禁军也都会巡逻的。”
尤其是城防营,过年前后是最忙的,夜里还要守夜巡逻,就怕有人闹事。
谢晖:“再怎么巡逻,也耐不住有人闹事。”
这里可是京城,谁家没个背景的,你不服气,我也不服气,世家公子哥儿有些积怨,碰面了少不得要大打出手。
谢恒知说:“新年的热闹要持续到元宵之后,还有不少事情呢,爹,您不用去入宫去吧?”
谢晖:“不知,这次出事,只怕很多休沐的都要上值。”
缺人手的时候,他们是要出去的。
没想到,到了第二日的早上,谢晖果然要入宫去了。
郑明珠从自己的宅子过来,听完了谢晖入宫去,拉着谢恒知在暖阁说话。
她说:“妹妹,你送了温良友那本名册去给皇帝了吗?”
谢恒知点头,还说:“我誊抄了一份,你要看?”
郑明珠点头。
谢恒知就回房间,在东次间的书架上把誊抄的名册拿来给她。
郑明珠翻开,指了一个人名问她:“妹妹对贺平熟悉吗?”
谢恒知默了默,脑海里有些记忆被调了出来。
“在裴家见过,是勇平伯。”谢恒知说道。
勇平伯府很没落了,没落到当初连裴家都要攀附的程度。
嫁给萧暮也之后,谢恒知才真的明白,什么是世家名门,什么是小门小户。
裴家当初在京城,只能算是中低层,除了个清流的名声,官身真的很低了。
而勇平伯府要跟这么低身份的裴家结亲,她看郑明珠。
“勇平伯府是投靠了谁吗?”
在一个家族没落到一定的程度时,就会滋生出不该滋生的东西。
郑明珠:“不愧是妹妹,猜得到。贺平就是这个化名,王椎。”
谢恒知忍不住挑眉,看了眼郑明珠,笑道:“又是不能说的,不过我也不问,你告诉我这个事儿,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你明日进宫,见了皇后娘娘之后,提一提贺平的化名,而后在正午时分去东宫,在那里等半盏茶的时间,就会遇到刺客。”郑明珠说得直白,没有拐弯抹角不说事儿。
谢恒知眸色一凝,目光深深的落在郑明珠的眼里,转眼挪开,指甲在王椎两个上轻轻的剐蹭。
刺杀太子吗?
那他是不想活了。
谢恒知又问:“姐知道的事情很多,不能一次说给我听吗?让我一次把事情都解决了。”
郑明珠:“不能。”
谢恒知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