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女眷全部押去大牢,谁也不许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大人,这一定是误会,咱们勇平伯府一向守法,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啊……”
谢恒知:“这些话,你们回头慢慢说,不着急。”
谢恒知看了眼大大小小的女眷,她们都身穿最时新的衣裳首饰,价格不菲。
这些银钱,是通敌叛国换来的。
女眷把身上的首饰全部摘下来,被一个箱子装着,而后跟着官差走。
谢恒知看着被捆起来的勇平伯,说了句:“王椎,温良友都死了,你又怎么能跑得掉呢。”
谢恒知的声音不大,勇平伯却满脸惊恐。
“你……你是萧国公夫人。”
“带走。”
下属把人带出去了。
随着人都走了,整个勇平伯府一下清空,除了地上的两箱首饰,混乱的场地。
第一个。
谢恒知去了殿前司。
太子给她安排在殿前司,审问犯人有专门的地方,还有专门工作的书房。
谢恒知刚回到殿前司,项桉过来了。
“人都安排在东边的牢房,谢大人,需要我帮你审问吗?”项桉问。
他觉得谢恒知是女人,审问犯人这样血腥的事情,只怕会害怕。
谢恒知摇头,而后说:“项指挥使,你要旁观吗?”
项桉:“……谢大人,你给我旁观,我自然要看看。”
他好奇,谢恒知会如何审。
谢恒知笑了笑。
“没什么不能看不能听的,一个叛国罪人,死不足惜。”
项桉:“……”
谢恒知坐了会儿,便去牢房了。
项桉早在牢房的门口等着,见到人来,相互见礼后进去。
牢房昏暗,只头顶上的穹顶有光芒落下来,四周点了油灯。
贺平被困在刑架上,只穿着白色的中衣,他还没受刑,看起来还算不错。
见到谢恒知,他破口大骂。
旁边的下属见状,一巴掌扇过去,贺平嘴角出血。
“嘴巴放干净点。”
谢恒知坐下,前面的台面还有对面的墙上摆满了刑具。
她看了眼,又看项桉:“项指挥使,坐着看。”
项桉坐下了,他是旁观,很安静的不开口。
谢恒知:“贺平,你化名王椎,从七年前开始贩卖京城各项情报,送温良友的手里,赚取情报佣金,陆陆续续赚取银钱八十万两不等。三年前,温良友开始让你建一些人换了身份,送到京城,从中抽成。十日前,东宫行刺,四个刺客均是你们贺家送来的。”
“我不认。”贺平大喊:“你无凭无据,我不认,谢恒知,你这个贱人,杀我儿,你不得好死……”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贺平的脸上。
谢恒知抬手示意:“他嘴硬骨头硬,用这个,看看多硬的骨头。”
项桉看了眼,是生铁打造的铁棍,打人一下,骨头能碎掉。
下属接过,走过去没有二话,直接砸向贺平的小腿。
谢恒知垂眸,端起茶吹了吹,品了一口。
很香,只是这审讯室气味有些不好闻,她打算换个地方。
项桉一直看着谢恒知,心底里升起几分异色来。
这等血腥凄惨的场面,她还能面色如常,不愧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不愧是能抵挡叛军,守护萧皇后一夜的强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