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问室出来,谢恒知看了眼手里的笔录,收起来。
“项指挥使,我要去一趟东宫,您呢?”谢恒知问。
项桉抬手作揖:“谢大人请便。”
谢恒知还礼,去东宫了。
东宫里。
谢恒知被请到书房,谢恒知把贺平的供词呈上。
“证据已经派人去取了,殿下,贺家证据确凿,可以定罪了。”
贺平本就是因为钱才做这些事情的,属于是贪生怕死之辈,上邢一下就把嘴撬开了。
梁岂看了供词,眉头紧皱:“就因为勇平伯府花钱大手大脚,就做了这些事?”
谢恒知:“是的。”
因为钱,贺家做这些来钱快,有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那是山穷水尽的时候。
可勇平伯府不同,他们家有爵产,有俸禄,却还为了钱丧天良,梁岂有些不敢置信。
谢恒知没有开导梁岂,她如今是下属,而且教育不是她来做的,太子有老师。
罪证很快取来,梁岂确认无误之后,去见父皇了。
谢恒知则回府去。
她回到府中,仍旧是郑明珠在等她。
郑明珠:“你查抄勇平伯府的事情传开了,都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郑明珠倒了温茶递过去,问她:“恒知,你现在感觉如何?会难过吗?”
女人要走一条路,路上会有无数的荆棘无数的绊脚石,而男人不会,男人做什么天生被人轻易接受。
郑明珠觉得,谢恒知可能会受不了。
谢恒知:“还好。”
她早有预料。
郑明珠叹了口,而后抛开这些情绪说正事。
“勇平伯府查抄,很多人都会躲起来,但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谢恒知笑问:“在哪儿?”
郑明珠探头过去,在她耳边低语……
“不过还不着急,等元宵之后,自己就会回京,你只要耐心等着就好。”郑明珠说道。
谢恒知深深的看着郑明珠,眼神很深情。
郑明珠被盯得有点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尤其今日的谢恒知与以往的装扮不同,她窄袖长袍,头发挽起,整个额头都露出来,美丽又飒爽。
脸好看的人,便是什么配饰都不戴,什么妆容都不画,都美。
郑明珠:“你怎么又这样看着我?”
她扭头去,深呼吸一口才转过来问。
谢恒知勾唇笑了笑:“就是觉得,你就像诸天神佛安排给我们家的神仙。”
郑明珠:“……”
她起身出去了,觉得再留下来,泪水哗哗。
谢恒知端起方才郑明珠给她倒的茶,已经凉了,却仍旧好喝。
谢恒知去书房坐了会儿,把该办的事情办妥。
萧皇后又给她安排了几个人,如今国公府的事情很多不用她处理。
办完事跟家人用晚膳。
谢晖问她勇平伯府的事情,谢恒知一一说了。
她去查抄勇平伯府,伯府的一切都会充公。
若是别人,只怕要从中捞不少油水,这就是现实。
谢恒知没有,银钱,府邸里的一切东西都如数上报,至于女眷,没有被侮辱。
她是女人,能做到这些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