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夸她做得很好。
郑氏也一改以前的反对态度,夸道:“是做的不错,以往的抄家,女眷是轻易不能脱身的,怎么也要掉层皮。”
尤其是某些人,最喜欢以权谋私,女子的遭遇就会是毁天灭地的……
谢恒知的内心得到鼓励,心底里的一些异样,慢慢消散了。
一下人吃过饭,在东次间坐下闲聊,次间暖和,两个孩子已经一岁正了。
“满岁酒要摆吧?”谢晖说道。
这可是他们的外孙男,外孙女,满一岁了,摆个酒庆贺也是应该的。
谢恒知却摇头:“爹,我不想摆,暮也不在京城,这府中什么都不办最好,两个孩子平安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她没有哪个心思,她如今的重心放在事业上,一门心思只想铲除那些阴暗处生长的蠹虫。
谢晖看郑氏,郑氏也觉得不办好。
郑氏:“到底是要低调些的,知知如今做的事情,时间久了怎么都是惹人忌惮。”
没有做过亏心事的人,不会怕谢恒知这把刀砍向自己,但那些做过亏心事的,就会担心这把刀随时挥向他们。
引人忌惮时,那些人会想,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出击,只要折断东宫这把刀就好了。
谢恒知遇到的危险会更多。
郑氏和谢晖回垂安堂,郑明珠还留在文昭院。
依旧是两人在暖阁说话。
郑明珠告诉她:“我知道勇平伯府藏纳证据的暗格在那里,你找到的那些只是面上的,最深处的线索还在。”
谢恒知笑道:“那明日一早,我们过去?”
又反应过来,说道:“再去就晚了,你也不早说,我们现在出发吧。”
既然是藏纳的证据,只怕那些跟勇平伯合作的人,也会去找,兴许还能抓到一两个。
郑明珠没意见:“那我们带上人出发,可能会遇到危险,你得护着我。”
“那是必然的。”
两人立刻换装出门,谢恒知带上萧大、萧二和玉绒。
五个人到了勇平伯府,原先热闹的伯府大门紧闭,上了官府的封条,平添了几分阴森感。
谢恒知带人直接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今日还没有月光,乌云密布。
北风呼啸,穿堂风呜呜的。
郑明珠收了收袖笼,靠近谢恒知:“恒知,我这心里毛毛的。”
谢恒知握着她的手说:“那你跟紧我。”
郑明珠笑了,指着垂花门直线的对面说:“勇平伯的院子,我们直接去。”
玉绒在一侧,萧大萧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提着的灯笼是唯一的光源。
穿过二进院,就是勇平伯居住的院子。
郑明珠让萧大推开房门,三人进去,萧大萧二在外面守着。
玉绒提着灯笼。
郑明珠带谢恒知直奔勇平伯的卧房,在床边停下。
“能够得到上面的东西吗?”郑明珠指了指头顶。
床的正上方,是房梁。
谢恒知借力直接上去,而后掏出火折子吹燃。
“这边角落,你掀开木片,看到痕迹了吗?”郑明珠指着床头正上方的位置。
谢恒知笑了。
“这痕迹不要太明显。”
一处暗角,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大抵因为是在房梁上,又是床的上方,所以没人去看。
谢恒知掀开了木片,果然看到一本巴掌大的册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