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气喘吁吁,看向陈曼。
陈曼缓缓扭头,只问道:“之前合作挤压的尾款,现在能收回吗?”
合作和贷款都没了。
现在唯有将尾款收回,才能勉强维持住公司的现金流,以及正常运营。
陈冉冉比陈曼经历的多,已经料到了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别担心,我去收!”
她还没站稳,便扭头出去了。
哒哒哒!
陈冉冉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
陈曼整理了一下心情,查看财务数据。
已经月底了,账户上的资金,连月租和零星杂费都不够。
下月初还要结付上游两笔共计二百二十万的原料货款,还有全员薪资,缺口整整四百多万。
一旦逾期,上游会直接起诉冉财违约。
甚至冻结公司对公账户和库存货品!
陈曼加班到十二点。
走出公司,耳边还有来催款的电话声。
就连原本商量好的月结,现在态度也都变了。
还有渠道商趁机追责,向冉财索要违约金。
陈曼脚抬不动了,茫然地看着漆黑寒冷的夜空。
夜风呼啸,鼓动着她略显单薄的外套。
吹得她的心也空荡荡的。
她看向前方的空地,脑中闪过每一次梁晋烽的车子都停在那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
陈曼吸了吸冻红,用冻僵的手掏出手机。
正打算给梁晋烽打电话,这才看见对话框中,梁晋烽昨晚给她发过信息。
昨晚凌晨一点给她发了照片,在机场。
他说分公司出了一点事情,要去信城出差。
陈曼早上给他回复,他现在还没回。
陈曼又收回了手机,走向了风中。
.......
陈冉冉在酒吧找到了龚弛,拉开他身边的女孩,坐到了他身边。
“你哪来的呀?”那穿着超短裙的女生很不服气。
对于她忽然闯进来,包厢内其他的公子哥,都玩味好奇的看着龚弛
这几天龚少的心情也不好。
整日泡在这里,不喝酒不说话,就把手机打开再关上,如此反复。
有人笑问:“这位妹妹,和龚少认识?”
陈冉冉没说话,用龚弛的杯子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龚弛哼笑一声,缓缓靠在皮沙发上。
这里的都是人精,惯会察观色,明显瞧见龚弛紧锁着好几天的眉头,松开了。
他没阻止,看来是认识的。
有人将那被拉开的女生喊走。
陈冉冉一连喝了三杯,这才看向龚弛,“跟我走吗?”
“你说走就走?爷岂不是很没面子。”
陈冉冉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操!”
龚弛低咒一声,跟了上去。
陈冉冉开好了房,龚弛早已轻车熟路,进屋就将人压在了门后面,扯她的裙子。
龚弛非常熟悉陈冉冉的身体,一边玩弄一边得意开口:“不是把我拉黑了?宝贝,忘不掉我吧?”
半个月前,陈冉冉和客户刚吃完饭,就瞧见龚弛正带着一个女人逛街,眼都不眨地给她刷卡。
陈冉冉当场上前挽住龚弛的手臂,喊他老公。
女人问龚弛她是谁。
龚弛当场把她推开,说她就是一个捞女。
而后搂着女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