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笑着给自己扇了一巴掌,傻了不是,居然相信龚弛。
意识到自己越陷越深,陈冉冉单方面给龚弛拉黑处理了。
听龚弛的语气,看样子他后来联系过自己。
陈冉冉心底升起一阵开心。
她吻上龚弛,主动缠了上去。
男人只能是她的垫脚石、登云梯!
陈冉冉告诉自己,最后一次,让他喊自己捞女,不捞一回对不起这个称呼!
等解决了公司这次的危机,就真的把他踹了!
那她也不亏了。
......
梁晋烽得到了消息,飞回北城之后,坐上了接应的车。
“去冉财。”
他坐上车吩咐一声,又开始接打电话。
最近梁家几家公司接连出事,各方都在想方设法给他找事。
目的就是想要断他在老爷子面前的信任。
趁机踢掉他继承权的资格。
梁晋烽一路上都在忙,等他抬头时,车子却停在了医院门口。
司机扭头,语气满是歉意和畏惧,“梁总,董事长说务必将你第一时间带到这里.......”
梁晋烽眉头紧皱。
看来,这些人还从陈曼那里下手了!
老爷子能看他这么严,无非说明他知道了陈曼的存在。
同时也说明,冉财肯定遇到了比他了解的更大危机。
他看了一眼和陈曼的对话框,这几天忙的,回复信息不及时。
对话框只有寥寥几句。
他快速给龚弛发了一条信息,随即踏入了医院。
老爷子早已经醒来,病房内传来声音。
沈知星几乎天天都来陪着,时不时逗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梁晋烽停下脚步。
沈知星像是知道他来了,小跑着来开门,满脸惊喜,“爷爷,阿烽出差回来。”
“阿烽,快进来,爷爷刚才还在说你呢。”
梁晋烽凝眉扫了她一眼,走了进去。
.......
暮色沉落。
整栋写字楼的灯火早已熄灭。
喧嚣褪去,最后只剩下冉财这间办公室孤零零亮着一盏冷白光束。
公司的人全部下班了。
走廊里空空荡荡,整层楼静得能清晰听见窗外晚风掠过玻璃的呜咽。
陈曼坐在工位一隅,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揉了揉早已僵硬发酸的脖颈。
屏幕蓝光照亮额前那一块紫色的伤痕,以及她眼底浓重得化不开的疲惫。
她已经联系加班好几天了。
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报表、欠款清单,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曼脸上没多少表情,关了电脑,收拾东西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视线随意往后一扫,心脏猛地被攥住。
空旷昏暗的办公区后方,梁晋烽挺拔修长的身影静静立着。
驼色大衣随意搭在臂弯,只着一身修身衬衣,领口微敞,在昏暗的光影里轮廓分明,眉眼深邃得近乎晦暗。
他不知站了多久,就那样垂着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目光沉沉,牢牢锁在她单薄的身影上。
整片死寂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安静、浓烈,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陈曼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他的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轰然松弛。
她怔怔和梁晋烽对视着,眼底骤然泛起一阵酸涩的恍惚。
他知道了吗?
她眼眸慌张,一瞬间,心头闪过无数的想法。
怕他问,又怕他不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