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月遥都诧异地抬眼看了沈时谦一眼。
啧啧,资本家。
她和谢莹月纷纷接过匣子:“多谢襄王殿下。”
“多谢襄王殿下。”
她礼貌地双手将匣子递给了青芽。
下座的人都羡慕坏了,沈时谦在京城闺女之中人气也不差的,有人觉得月遥命好。
想必襄王殿下原本只想给大小姐一人赠礼的,结果却为了面儿上过得去不得不备上两份。
沈时谦只是微微颔首,他被谢汶秉请到前头去说话了,宴请开始,大家也纷纷用膳。
谢月遥则是打开了点儿程川送的箱子里摸出一颗柿子。
双手捧着,程川会意,擦了擦手,郑重的地接过,然后月遥示意竹影去拿个盘子,并且月遥递给了他一把自制的岔子,于是程川剥剥剥。
一颗柿子毫发无损地被剥掉了最外面的一层薄皮。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门手艺了,谢月遥非常赞赏这个手艺,表演海豚鼓掌,然后非常高兴地吃了一颗柿子。
谢莹月看向了她,她不太明白,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相处,她也无法理解。
谢月遥又拿出一颗的时候,程川道:“吃多了窜稀。”
谢月遥:“……我肠胃好着呢。”
程川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行,就是不行。”
不管怎么说,今日这样的场合里,能见到他,谢月遥还是很高兴的。
“干嘛要多跑一趟,不知道来了注定是要给冷落的?”
程川嗤笑:“我怕这种冷落,小李,你小瞧我。”
谢月遥握拳,一圈捶在他的手臂上:“够义气。”
程川的冷眼扫过时不时往她们这儿看一眼的魏氏。
“那个女人什么情况,咱们这有什么好看的吗?”
魏氏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看着自己时候的冰冷,隐隐约约还透着一股煞气,叫她心头一紧,又不由的对月遥更为怨怼。
什么表兄,不过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乡野男人,送礼都不说送些尽量拿得出手的,做些遭人笑话的事。
程川道:“她平时欺负你吗?怎么样,要不要找个机会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别乱来,她是国公夫人,再说了,也就那点手段,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了,从未吃亏。”
程川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唏嘘声,整个宴上原本还有一点声音却在那一刻骤然静默,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门外,却又默契的仿佛都不知道怎么出声了。
直到有个声音喃喃道:“我有没有看错?那是太子殿下吗?”
“天啊,真的是太子殿下?”
一个按理说绝无可能会出现在此处的人,居然来了?
此话一出,谢月遥的目光也下意识地看向了外头。
齐浔正向领路进来的家丁微微颔首。
正和沈时谦说这话的谢汶秉也是诧异转头。
那家丁慌声道:“大人,太子殿下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