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的脚步一下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往前走一步。
她这么难过...
他真的要逼着她,放下父母的死,不计前嫌地和他在一起吗?
想到自己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她每日郁郁寡欢的模样,他的心就像是被戳了一根尖尖的刺一样,疼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可是,看着她和旁人在一起吗?
那比让他死还难受。
谢靳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殷红,这时候他听着轮椅的轱辘声在自己身后响起,他转身朝赵清欢看过来,眸光微沉,“我们谈谈。”
赵清欢看着容貌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但是气度却和过去完全不同的谢靳,轻轻颔首,“好。”
谢靳转身往外院走去,卫昭赶紧推着赵清欢去追。
外院,走廊上。
谢靳负手站在那里,透过廊桥的拱门看着饭厅中情绪还有些激动的沈卿棠,淡淡地问赵清欢:“你真的是为了逃避嫁给宋翔才选择跳崖的?”
赵清欢垂眸,声音没什么起伏,“嗯。”
“可是我的人查到你坠崖的时间,是在卿棠的父母死之前。”谢靳收回目光,沉沉地看向赵清欢,“赵清欢,你若告诉我实情,或许还能救你阿公和阿婆一命。”
赵清欢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忍不住收紧,半晌后,她才低声道:“我阿公阿婆也知道,我是为了逃婚,才会坠崖的。我不能因为想要他们活,而去说谎。”
“赵清欢,你不想你阿公阿婆活命了吗?”
赵清欢垂着眸不说话。
见她如此,谢靳眼神逐渐变冷,脸色也越发冷漠,“你爹带人亲手打死了我父母,又害死了卿棠的爹娘,你难道真的觉得你还能坦然地跟着我们回京?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卿棠的照顾?你的脸皮真的有这么厚?”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赵清欢,沉声问:“难道你就要因为她善良,一次次地在她面前剜她的心?”
卿棠身边,让她难受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他不想看到她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