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接手案件开始,各种反常的巧合、突如其来的线索、夜里出现的怪梦,一桩桩一件件,都没办法用常规逻辑完全解释清楚。
尤其是那个出现的梦境,精准暗示了案发关键细节,恰好指引他找到了破案突破口。
这件事直到现在,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他再次抬头望向黑压压的夜空,心底暗暗咬牙。
他受人所托查办命案,坚守职责追寻真相,问心无愧,可眼下,他确实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满心憋屈堵在胸口,回家也无法安心平复情绪。
李唐调转车头,改变了回家的路线。
他径直骑着自行车,赶往了米涛开的废品收购站。
久而久之。
这家废品收购站早就成了他们这群志同道合、一些熟人私下散心聚会的落脚点。
平日里大家都会过来坐一坐。
米涛近期生意安稳,手头宽裕,不差吃喝开销,平日里也经常主动张罗饭菜,招呼大家过来聚餐解馋,放松身心。
眼下李唐满心郁结,找不到人倾诉,也想不出后续任何破局的应对办法,只能去往熟悉的地方,和熟人待在一起,稍稍排解一下心底无处安放的憋屈。
至于后续该如何突破僵局,如何越过这层权力阻碍,将刘金元绳之以法,他坐在颠簸的自行车上,望着前路灯火,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头绪。
甚至忍不住一阵调侃,“难不成鬼神之力,也对付不了人间权利?!”
“哎,看来还真是了。”
李唐哭笑不得的胡乱想着,瞪着他的车子,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满目苍穹。
上一世。
李唐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
但他这一世,稀里糊涂的穿越了,稀里糊涂的回到了98年,这又让他相信,冥冥之中似乎真有某种神秘力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意。
“老天爷让我穿越,就是为了让那些该接受法律制裁的人,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我绝对不能气馁,我必须想出一个办法,将那个老坏蛋从医院里拉出来。”
李唐暗暗咬牙,给自己鼓劲。
自己是一名穿越者,怎么能让一个老家伙给对付了呢。
他快速的思索办法。
因为他深知,刘金元就是没病,就是身体很好,刘斌等人都说过,他是在装病。
可有钱有势,有权力庇佑下,就算装病。
他也无可奈何。
所以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想,要不然,还真不太好办。
“对,就算在难,我也得把你抓出来,送进监狱。”
李唐暗暗咬牙,越发笃定,自己必须把这件事办了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