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指尖有点红,是热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刚洗过手没擦干。
沈慈握住她的手。
“你好。”
林晓晓的手很暖,手心有一点汗,滑滑的,握起来像握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她松开手,往沈慈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沈老师,您刚才看见陆北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气音。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站在附近,才把脸转回来。
沈慈点点头。
林晓晓的声音更低了。
“您别靠近他。”
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在用唇语。
“他是疯子。”
沈慈的眉头皱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林晓晓看了看四周——又是左边,右边,后面——确定没人,才小声说:
“他能看见鬼。”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宣读一个已经被证实的事实。
“还会跟空气说话。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我们小学就一个学校,都知道。他同桌被他吓哭过,后来没人敢跟他坐。谁跟他坐谁倒霉——上学期老师安排了一个转学生跟他坐,第二天那个转学生就哭着要转学,说他对着空气说话,还笑,笑得可吓人了。”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衣角被她拧得像麻花。
“而且他会害人。”
沈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害人?”
“对。”林晓晓点头,马尾辫甩起来,“有一个男生欺负过他,第二天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腿断了。还有一个女生在背后说他坏话,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烧到四十度,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大家都说……是他在报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像怕被什么听见。
沈慈沉默了一会儿。
“他父母呢?”
林晓晓摇摇头。
“不知道。没见过。他一个人住的吧?好像没人管他。放学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走,没人跟他一起。下雨天也没人接他——上次下大雨,所有人都被家长接走了,就他一个人站在校门口淋雨,后来自已走了。”
沈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谢谢你告诉我。去上课吧。”
林晓晓点点头,跑了。
马尾辫甩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发梢扫过她自已的脸颊。脚步声“咚咚咚”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叮!系统提示:获得崽崽背景信息——独居,无监护人,长期孤立,疑似具备超自然能力。建议尽快接触,但需注意方式方法,避免引起崽崽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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