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统提示：崽崽开始帮助他人，黑化值-2，当前51。

一个月后，她们找到了十九个孩子。

有的愿意跟她们走，有的不肯，有的跑了。不肯走的那些孩子，站在远处看着她们，眼睛里没有光，只有冷，像冬天的冰。阿蛮不勉强。她只是告诉他们，有一个地方，不用杀人，有饭吃，有人教认字。想来的，就来。不想来的，就继续躲着。

沈慈问她：“你为什么不强求？”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阿蛮想了想。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一下一下的，“哒”，“哒”，很慢。眉头皱着，眉心那道竖纹又出现了。

“因为我以前也没人强求我。我是自己想来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她看着远处那些孩子的背影，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子口，瘦瘦小小的，像几片被风吹走的落叶。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散在脸侧，她没有去拨。

沈慈看着她，眼眶红了。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叮！系统提示：崽崽学会尊重他人选择，黑化值-2，当前49。

韩七爷帮她们在城外找了一间大院子。

院子在山的南坡上，三进的，青砖灰瓦。院墙很高，门口有两棵槐树，树干很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很大，遮了半个院子，夏天的时候能乘凉，冬天的时候能挡风。院子里面有一口井，井水很甜，打上来的时候冒着白汽。有菜地，土是松的，黑黑的，用手一捏就碎，能种菜。有马厩，能养马，马厩的屋顶是新的，铺着新稻草，金黄金黄的。

够住几十个人。

沈慈置办了床铺、被子、锅碗瓢盆。床是木头的，新的，松木的，还有松脂的香味，一进屋子就能闻到。被子是棉花的，新的，白白的，软软的，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一块的豆腐。碗是粗瓷的，碗口有一圈蓝边，摞在一起，像一叠小塔，摇摇晃晃的。筷子是竹子的，一把一把的，用麻绳捆着，麻绳打了蝴蝶结。

她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些东西，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眼角的细纹像扇面一样展开。

阿蛮每天带着那些孩子干活、认字、吃饭。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他们去井边打水。井很深，打水要用辘轳，铁链子“哗啦哗啦”地响。孩子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最小的那个够不着辘轳，阿蛮把他抱起来，让他握着把手摇。他摇得很慢，但很认真，每摇一圈都要停一下，喘一口气。

然后洗脸，刷牙。水是凉的，冰得人直哆嗦，孩子们“嘶嘶”地吸气，但没有一个哭。阿蛮一个一个帮他们擦脸，毛巾是粗布的，白色的，擦在脸上有点疼。然后吃饭。粥是小米粥，稠稠的，米粒都开花了，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亮亮的，像一层薄薄的膜。馒头是白面的，热乎的，一人一个。菜是咸菜，切成细丝，用香油拌过，黄黄的，亮亮的，香香的。

_l